"你跪在这告诉我他是好人?"她的声音开始升高了,但不是歇斯底里的那种高,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咬着后槽牙往外挤的高。"一个三十五岁的大学教授,对着自己学生发那种东西――我不说了你自己知
――利用职权、给你发指令、在女儿
边给你发那些变态的消息。不要脸的东西。衣冠禽兽。"
我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阿――"我的嗓子像被堵住了,开了两次口才发出声音。"我……我……是顾老师的……"
我闭上了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砸在楼
的水泥地面上。
她安静了几秒钟,呼
起伏了两下。然后她重新开口了,声音降下来一些,但更冷了:"你脸上这些,是他打的?"
"阿姨――"
"好人?"
"他要是个正常男人,会
这种事?你当你十九岁就了不起了?他在网上不知
看了多少年那种垃圾――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愤怒太满了、快要从
隙里溢出来的抖。"我给他生了孩子,陪他熬过评职称最难的那两年,他回报我的就是这个。"
她走到玄关,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去。你是学生,还有以后。别再掺和这些烂事了。我尽量
到不把你曝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
浇下来。不是因为侮辱――虽然的确是侮辱――而是因为"玩"这个字。它把我和他之间所有的一切――那些声音、那些
碰、那些我以为只属于我们的秘密的东西――压扁成了这一个字。
她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极度的厌恶被强行按住之后
出来的一丝痕迹。
"我知
你是谁。"她打断了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像剪刀一样利。她靠在门框上,两只手交叠在
前,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就是被他玩了的那个学生。"
我低着
走了进去。她把防盗门关上了。
客厅很干净。木质地板,浅色沙发,角落里的小书架最底层
满了绘本和积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几个
绒玩
。这是一个有孩子、有生活气息的、正常的家。她没有让我坐,自己也没有坐,就靠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门框上,两只手交叠在
前,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我。
她拉开防盗门,站在一边等我。我跪在客厅地板上,膝盖已经疼得没了知觉。我慢慢爬起来,低着
从她
边走过去,走出了门。防盗门在我
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那种日常的、正常的关门声。
"别叫我阿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你没有资格叫我阿姨。"
她骂的是他。每一个字都对准的是他。但那些字像弹片一样飞过来,溅了我一
。
"说吧。"
"离婚的事在你来之前就定了。"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剪刀一样的利。"你来了以后,我只是更加确定。一个能让自己学生追到老婆家门口来求情的男人――我多留他一天都嫌恶心。"
"对不起。"我的膝盖一
,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是我勾引了他。他是好人,他是一个好老师――求你不要跟他离婚……我保证消失,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以后再也不出现――"
"进来吧。"她侧了侧
,语气像在放一只不知
从哪里跑来的
浪猫进门。"别在楼
里站着,让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小孩。"
样锁定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