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美妙的是，她知程恕下午刚洗过澡，现在没穿内。

        她收起试卷，缩着子躲到了桌下，抱着膝盖仰视着椅子上的少年。

        「笨！」

松的T恤和内，裹着毯子抱着手机在屏幕里点开一个个像，像是发了什么消息，又立刻关闭切到下一条。

        女孩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学校、老师还有成山的试卷，差点就从他的眼子底下成功溜走。

        少年不语。

        “我写好了。”

        “高考加油。”

        程恕了耳机，书房只剩下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干嘛――”

        嗯，还真有。

        徐了抬，一边观察着程恕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大往里伸去。

        少年着降噪耳机，视线越过淡黄色的卷面落到曲屏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如果他能腾出手，伸到桌下摸摸她的脑袋，再用手指撬开她抿起的……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你听过哪些击类游戏？”

        “嗯，聪明。”

        「Congratulations      MVP」

        他用手指勾着她T恤标签不肯松开，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地裹住了女孩的房。

        让他莫名火大。

        “主人……”

        “要玩吗？我可以带你。”

        “和吃鸡差不多？”

        女孩乖乖坐在他双中央，试卷铺在桌上，空间还算富余。

        徐了上高中后就不玩游戏了，也很少听别人聊这些。

        女孩被夸后得意地扬起，看着画面上闪烁的数字，总感觉眼花缭乱。

        冷淡的眼神，因聚会神而微微动的结，还有利落又好看的肌肉线条。

        不理她。

        “这个游戏就是在击基础上的大逃杀，还可以造房子。”

        “聊什么？”他一边询问，一只手保持着游戏时的惯，往她的T恤领口深摸去。

        期间，徐了也好奇过程恕玩的是什么游戏。

        他来了兴趣：“有什么只能和别人说，不能和我说的话？”

        冰凉的感惹得女孩倒一口凉气，顺势放下手机。

        徐了收回了视线，低下了：“主人说今天要写三张试卷，还差一张……”

        他喜欢昏暗的环境，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习惯关灯。但徐了要写作业，他这才开了灯。房间照得明亮，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夜色更沉，徐了举起卷子在程恕面前挥了挥。

        两人就这样互不干扰地着自己的事情。

        “回来。”

        “咳…我要去写作业了，就放四天，老师还布置了一堆作业。”

        不过，游戏玩得太入神的似乎并不只有程恕。把脑袋埋在少年大间的女孩也全然不知的屏幕上已然出了游戏胜利的结算画面。

        没反应。

        老实巴交的小狗，这么爱任务。

        “没聊什么，不适合和你说……”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以后会是那种会抓着男友问“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的”的女生。对方专心玩游戏，她也能专心玩他的肉棒――还不用担心被报复，完全是两全其美的事。

        他洗了手，自然而然地走到咖啡桌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起徐了的后颈。

        这句是在心底喊的，没敢说出口。

        「没拒绝那就是接受。」

        “陪我。”

        抱着这样一个颇氓气质的想法，女孩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手指勾开他腰带，短松松垮垮耷下。

        她想了想说：“CS，没了。”

        徐了难得看见程恕无从接话的模样，心底暗戳戳得意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找一个抽而退的合适理由。

        程恕盯着面板上的装备，余光扫过徐了雪白的后颈，结动了一下。

        徐了用脸颊蹭了蹭少年的大，在感受到一微妙的紧绷感后，白色T恤下色的望失了守。

        “程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