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國防押走的那段日子，我每天想他，上課時望著窗外，盼著他的影。

        楚大俠陶醉的表情，讓我彷彿也聞到那屬於于涵的、淡淡的芬芳。

        嘉鈺立刻抱住她，輕拍她的背：「沒事，都是我們這些壞姊妹害的。」

        「嗯……嗯……嗯哼……嗯……」于涵的呻像婉約的聲樂，充滿愛意。她眼睛張大，深情地凝視著他，我們都看入迷了——我們都曾那樣深愛過一個人，對吧？那種愛，只因為愛，而不是為了舒服。

        小荳瞇著眼，虎牙閃閃發光：「論化學，于涵妳是天才，但男人生物學，我、嘉鈺、小奈可是經常用體實際研究的專家。男生越多次，會越——來——越————感，直到……沒有為止……」

        楚大俠鄭重點頭：「我會的。于涵為我放棄去美國史丹佛唸書的機會，我會用一輩子來支持她這個決定。」

        他輕輕把于涵放在床上，俯吻上她的外陰。

        全場爆出熱烈的掌聲。

        于涵慢慢熱起來，手臂自然攤開，長髮散成一朵黑色的花。她的眼睛在圓框眼鏡後微微張開，害羞地看著楚大俠。那眼神秀氣、純粹，是我、嘉鈺、小荳都早已失去的童貞。

        我的視線忍不住掃向金哲。他今晚的眼神比平常更冷、更憂鬱。我是怎麼認識他的？那一夜，完全是被慾望席捲，那18公分誰能拒絕？可漸漸地，我開始愛看他的臉：清秀的瀏海、堅的鼻樑、薄薄的嘴，甚至他的背影、他那輕佻的嗓音，都能讓我心動。

        楚大俠異常溫柔，幾乎看不見明顯的摩，可于涵已經淚滿面。

        她雙手一拍，像在宣布一場盛大的儀式：「接下來的第二個活動——搾比賽！女孩們要用騎乘式讓男生，比快又比量！最輸的將接受地獄懲罰喔！」

        想著想著，楚大俠了。他緩緩抽離于涵體，保險套前端積了一大坨白濁的。

        「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痛……」楚大俠撫去她的淚，輕吻額頭：「還是不要好了？」

        然後轉頭對楚大俠說，語氣認真：「好好珍惜人家知嗎？于涵只屬於你，you  know?」

        小荳丟了一包保險套過去：「接好！」

        「來抽籤吧！」小荳興奮地從桌上拿出三張

        水池裡的羽彣風和藍藍聽到，立刻雙手擊掌，合聲大喊：「母夜叉！」

        後來，一切都變了。我們跟男人愛，多的是舒服，少的是愛。我突然想起小范。在他之前，我從沒跟男生交往過。他的才華、寡言、體貼……可我愛他嗎？為什麼現在想起來，只剩空白？只記得人中，他牽起我的手，我握住了，從此在一起。

        于涵立刻紅著臉抗議：「不公平！我男朋友才剛！完還可以得出第二次嗎？」

        肉棒緩慢、無聲地進入，像怕弄碎一件瓷。

        「好了啦，是在嫁女兒嗎？」嘉鈺笑著打斷，然後眨眨眼，語氣瞬間切換成壞壞的興奮：「馬上來第二個節目，play  time！」

        于涵發出悶哼：「嗯哼……」

        楚大俠的搖擺弧度漸大，撞擊聲終於響起，濕潤的水聲從于涵體內發出。

        她轉頭盯著我，壞笑：「對吧，小奈！」

        她的體顫得比聲音還厲害，卻極力矜持。

        于涵搖頭，拉住他的手臂：「不……我的姊妹們在看，我想證明，我也可以。」

        楚大俠脫下褲子，出黝黑壯的肉棒，套上保險套後，低聲問：「涵，真的要嗎？」

        于涵號淘大哭：「好害羞……」

        嘉鈺聳聳肩，笑得前巨顫顫：「今天參與活動的男生早就要有心理準備，要5S以上喔～放心，還得出，不信問小荳～」

情得讓人窒息，我們都看得出，那是真愛。

        我臉瞬間燒起來，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結結巴巴：「幹嘛問我？我不懂啦！」

        于涵繼續啜泣。

        楚大俠開始擺動腰肢，動作純熟而優雅，像一個慾海老水手，卻把所有力都收斂成溫柔的撫觸。那抽插不帶撞擊聲，卻有種風倜儻的韻味。

        于涵臉燒成一朵紅花，輕輕點頭：「嗯……」

        小荳牽起兩人的手，把于涵的手放進楚大俠的掌心：「當初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楚——鎮——江，你讓于涵不幸福的話，我小荳第一個打你！」

        那個曾經冰潔無瑕的雪地，如今已化成濕潤的草原，楚大俠的肉棒像春風，一陣陣得草原傾倒。

        那一刻，我看見了自己上竟有媽媽的影子——她也總是這樣，望著窗外，等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