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情报与安全门有紧急发现。”秦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是关于顾予晴的。”

        “季殊现在在家吗？”裴颜又问。

开心。”附带发来一份裴氏集团在S市常驻势力的紧急联系名单，让她有需要可以动用。

        裴颜转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S市的行程取消。从现在起，断绝和顾予晴的一切联系。在我调查清楚之前，不许再私下见她。”

        然而，推开书房门，扑面而来的低气压让她脚步一顿。

        命令式的口吻，不留半点余地。

        裴颜从文件中抬起，目光锐利：“说。”

        当年从地下搏斗场带走季殊后，裴颜曾让手下深入调查过她的来历，却发现季殊五岁前的记录一片空白，如同被人为彻底抹去。能到这一点的，绝非普通势力。裴颜曾怀疑季殊出不凡，甚至是某些势力斗争下的牺牲品。但她将季殊保护得太好，多年来风平浪静，这个猜测也逐渐被她压下。如今，顾予晴的诡异出现和行动，像一把钥匙，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一个更加可怕、一直深埋在她心底的猜测，猛地蹿了上来――季殊的世。

        “姐姐？”季殊轻声唤，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季殊看着屏幕，脸上出真切的笑容。裴颜总是这样，话不多，却永远用自己的方式在意着她。

        裴颜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游戏里和季殊结成情缘关系的女玩家“青空”，竟然真的是顾予晴？这是否意味着，顾予晴对季殊的接近，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和有计划的，校园里的所有“偶遇”，都是刻意为之。

        裴颜霍然起，眼底风暴凝聚。

        “为……为什么？”她声音发颤，“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顾予晴她……”

        “查。”裴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第一，动用我们所有的技术资源，务必查明顾予晴背后是谁，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第二，秘密重启对季殊世的调查，必要时可以联系我们在政界和军方的暗线，我要知她到底是谁的女儿。但所有行动必须绝对隐蔽，伪装好真实目的，尽量避免引起任何注意或是打草惊蛇。我会让影卫全力合。”

        秦薇拿着一份报告急匆匆地走进裴颜的办公室，面色凝重，甚至忘了敲门。

        裴颜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裴颜看着报告上的文字，血似乎都涌向了，又在下一秒冻结。顾予晴接近季殊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钱？裴氏集团的机密？还是……

        一切都显得顺利而平常，直到季殊出发前三天。

        她知，裴家在A国一直拥有庞大而隐蔽的影响力，数十年来暗中资助、扶持了众多国会议员、各党派新星、检察官、法官、学者乃至关键媒的意见领袖，与军方某些门也保持着不足为外人的密切往来。但裴家为避猜忌，表面上从不参政，只专注于全球商业帝国的运营，与A国经济深度绑定。此刻，她却必须动用手这些禁忌的资源，哪怕这可能会打破家族长久以来的低调原则。

        季殊被通知去书房时，正在往行李箱里装衣服，整个人沉浸在即将出门旅行的雀跃之中。

        季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颜，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顾予晴份可疑。”裴颜打断她，“她在游戏里盗用他人信息注册账号，那个叫‘青空’的

        “是！”秦薇心巨震。季殊小姐在裴总心中的分量，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重。

        “备车，我回去当面和她说。”

        如果顾予晴，或者她背后的势力，是冲着季殊的世来的……裴颜感到一寒气从脊椎爬升。季殊和她单独去S市？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第二，我们通过特殊渠，对顾予晴的背景进行了更深入的查。发现她现有的份信息，存在某些无法合理解释的细微矛盾和时间线上的模糊点。更重要的是，我们监测到她近期频繁通过高强度的加密通信渠，与境外某个未知IP地址交换信息。信息内容因加密等级极高，暂时无法破解，但传输频率和模式显示，这绝非普通学术或私人通信。顾予晴的背后，似乎存在一我们之前未曾察觉的、有一定技术能力和隐蔽的神秘势力。”

        秦薇继续汇报：

        “两件事。”秦薇深一口气，“第一，我们动用了非常规手段，追溯了之前那款网络游戏中与季殊小姐结成情缘的账号‘青空’的真实使用者。最终锁定，该账号的实际作者，是顾予晴。她使用的是经过伪装、关联到另一个同校普通女学生的实名认证信息。这种刻意隐藏份的行为，本就非常可疑。”

        “在，她似乎正在准备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