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等等，姐姐还没尽兴。”她奖励似的吻了吻季殊汗的额角，却依旧没有给予最后的许可。

        漫长的煎熬不知持续了多久。床单早已被季殊下涌出的爱浸了一大片，冰凉地贴着肤，与上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季殊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反复推上悬崖又拉回的极致快感得崩溃，意识涣散，只是本能地追逐着裴颜的手指，泣不成声地哀求。

        终于，当裴颜再一次深深吻住她，尖纠缠，手指也重重碾过她内最感的那一点时，她在季殊耳边，用气音沙哑地宣判：

        “现在，允许你高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早已绷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季殊尖叫一声，剧烈地痉挛起来，内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紧紧抱住裴颜，指甲陷入她的背脊，在持续的、令人眩晕的浪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战栗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两人都气吁吁，浑汗，紧密相贴。裴颜的手指依旧留在季殊内，没有抽出，感受着那细微的、愉悦的悸动。

        季殊缓过气来，报复似的，故意用力收缩了一下内，紧紧夹住了裴颜的手指。

        “嘶……”裴颜抽了口气，“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季殊把的脸埋在她颈窝，声音糯，带着撒的意味：“主人今天太坏了，故意折腾我。”

        裴颜低声笑了，她抽出手指，带出些许，然后紧紧抱住季殊，吻了吻她的发。

        “不我多坏，你都是我的。”

        季殊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所有不安、试探、挣扎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放。她用力点：

        “嗯。我永远是主人的。”

        激情褪去，留下满室慵懒缱绻的气息和汗的黏腻。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裴颜先动了。她起，拍了拍季殊：“起来，去洗洗。”

        季殊朝裴颜伸出手，绵绵地哼唧：“没力气了……主人抱。”

        裴颜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没说什么，弯腰将季殊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季殊全程像只树袋熊一样地挂在裴颜上，下巴搁在她肩，任由裴颜调试水温，帮她冲洗。裴颜的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很仔细，避开她上那些新鲜的吻痕和咬痕，洗去欢爱后的黏腻。

        季殊闭着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水和裴颜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和满足。那些关于独立、自我、掌控的纠结和痛苦，在这一刻似乎都远离了。

        至少此刻，她只想溺毙在这份独属于她的、强势的温柔里。

        洗完澡，裴颜用大浴巾裹住季殊，将她抱回卧室。床单已经不能睡了，她将季殊放在沙发上，自己利落地撤换掉透的床单，铺上干净的。

        床单换好，裴颜走过来，将季殊抱回床上，进干燥温的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躺了进来。

        两人自然而然地又抱在了一起。这一次，没有情的火焰，只有纯粹的温和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