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的右手重新开始动作，但比之前更加缓慢轻柔。她不再试图直接探入最感的区域，而是用整个手掌非常轻缓地覆盖上去，隔着细的发，传递着温和的热度，像一种无声的安抚和宣告。

        她开始弄，力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掌心贴着肌肤缓缓画圈，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被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

        裴颜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正在向下探索的手停了下来。

        “季殊。”裴颜唤她，声音更低沉温柔，带着稳定的力量，“睁开眼看我。”

        当指尖碰到那片柔发时，季殊整个人剧烈一颤，双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裴颜用膝盖轻轻抵住，无法合拢。

        指尖先是到季殊的耳廓，很轻地，用指腹沿着耳廓的形状缓缓抚过。季殊感地缩了一下脖子，一阵细小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指尖接着向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然后连到下巴，轻轻摩挲那片细腻的肌肤。

        季殊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又立刻咬住嘴。她的开始发热，肌肤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

        季殊颤抖着掀开眼帘。她看到裴颜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恐惧，没有不耐，只有深沉的疼惜与专注。

        季殊的呼随着那指尖的游走而变得急促。裴颜的手来到了锁骨，在那里连片刻，指节轻轻刮过凹陷，带来一阵微。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掌下的不再那么紧绷，裴颜才将手挪开一些，用指腹找到了那颗已经有些

        那感觉像细小的电不断冲击神经末梢。季殊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点，又被裴颜用若有若无地压了回去。她的左手与裴颜十指交扣，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碰带着探索的意味，不疾不徐。指尖继续向下，划过脖颈，感受着肤下动脉的搏动。

        她艰难地点。

        裴颜抬起，目光从季殊的移回她的脸上。季殊紧闭着眼，眉痛苦地蹙起，嘴抿得发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抗拒的防御姿态。

        裴颜的拇指寻到了端已然立的尖，开始有节奏地绕着圈撩拨。

        裴颜的右手抬了起来。

        裴颜没有在口停留太久，手继续向下，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掌心贴在那里，温热传递，似乎稍稍缓解了那的僵。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侵入的恐慌攫住了她。童年的阴影碎片般闪过脑海――黑暗、肮脏的感、疼痛和恶心……她的瞬间变得无比僵，呼几乎停滞，脸色也白了几分。

        “相信我。”裴颜又说，是一句陈述，带着令人安心的确定。

        然后，那只手没有犹豫，坚定地越过了那片平坦的区域，探向更隐秘的所在。

        那只手先是整个掌心覆上来，温热而干燥，轻轻压住那柔的起伏。

        季殊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裴颜掌心下疯狂动。

        季殊再次点，的僵稍微缓解。

        裴颜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感受这份鲜活的生命力，然后才开始动作。

        “看着我，”裴颜重复，左手更紧地握住季殊的手，“我在这里。只有我。明白吗？”

        然后，那只手终于覆盖上了季殊的口。

        季殊猛地了一口气，瞬间绷紧。

        季殊的眼泪无声落。她看着裴颜，努力聚焦。是的，是裴颜。不是那些肮脏的记忆。是她的主人，是她心甘情愿献出一切的人。

季殊的手被裴颜的手完全包裹，那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力量感十足。这种被禁锢的感觉，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安全感――她无可逃，也无需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