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到了最深，她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呻。

        “看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和他的动作完全不符——他在用力地、深一下浅一下地着她，但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些人说的话……你不生气吗？”她的手从他的发到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在他的每一次入时不由自主地收紧。

        萧晗低下，吻了吻她的锁骨，嘴贴着她的肤，声音闷闷的：“生气。”

        他的腰又沉了一下，这一次进得更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天上飘，一半在地下坠，中间的连接点就是他和她之间那个不断进出着的地方。

        “但我更在意的是你。”他的嘴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耳垂，住，轻轻咬了一下，“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得更深了，像是在用强调这个“不在乎”有多认真。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子提了上来，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散了，声音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我是不是同恋，你知就好。”

        “其他人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他得又深又重，像是在用强调每一个字的重量。郑欣玥被他得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她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海浪里颠簸着，浮浮沉沉，分不清方向。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从仰躺变成了俯卧，脸埋在枕里，腰被他的手掌托着，屁翘起来，出那一片透了的花。他从后面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脊椎的每一节都因为他的进入而绷紧了，又从最底一节一节地下去，成一滩没有骨的、只能依靠他才能维持形状的水。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腰侧柔的肤里，把她拉向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在往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沉闷的声响。

        郑欣玥的脸埋在枕里，声音被枕闷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咽咽的、像小猫一样的呻。

        她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被他的节奏带着走，被他的速度控制着，他快她就快，他慢她就慢，他深她就叫，他浅她就追——她的比她的脑子更早地学会了怎么回应他，更早地学会了怎么在他上找到那种让她整个人都化掉的、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而是他延伸出去的一分的感觉。

        “玥玥，”他的声音从她后传过来，“我想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枕下面伸出来，往后探，摸到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像是要把自己和他焊在一起一样地握住了。

        “给我，”她说，“我想让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