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问，声音有些哑。

        简镡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前移开，沿着她的腹向下，经过肚脐和小腹，最后停在某个地方。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朱岚姝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下来，像一块被火烤化的黄油。

        她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呼都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鼻音。

        简镡的手指在她里缓慢地动作着，不急不躁，像是在一件需要确作的事情――专注、冷静、有条不紊。但他的手是的。

        朱岚姝的在微微发抖。她伸手去解他亨利衫的扣子，手指有些不听使唤，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简镡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她。他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在她里，另一只手垂在侧，看着她笨拙地、一件一件地剥开他的衣服。

        亨利衫被丢在地板上。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拉链被拉开。朱岚姝的手碰到他的时候，简镡的呼终于乱了一拍――只有一拍，然后就被他重新压了回去。

        “你总是这样。”朱岚姝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抱怨。

        “怎样？”

        “什么都忍着。”

        简镡没有接话。他抽出在她里的手指，握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朱岚姝的后背陷进柔的质坐垫里，长发散开，像泼了一地的墨。

        他俯下，膝盖抵开她的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来看他。

        “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低哑。

        朱岚姝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烛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嘴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

        那两个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简镡听见了。他没有说话。他松开她的下巴，将她的双手拉过，用一只手握住两只手腕，固定在沙发上。

        朱岚姝没有挣扎，她甚至合地微微抬起手腕，像是在主动将自己交出去。

        简镡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慢慢下来，经过肘弯，经过腋下，经过腰侧。他的手指在她骨的位置停顿了一下，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突出的骨，然后继续向下。

        他进入她的时候，朱岚姝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指节泛白，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声音。

        简镡的动作没有停。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深到朱岚姝觉得自己的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燃烧，一半在化。

        她的意识在这两种极端之间反复撕扯，像一条被拧干的巾，水分一点一点地被榨出来，变成额角的汗珠，变成眼角溢出的，变成嘴里断断续续的、不成字句的呻。

        “简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简镡俯下，嘴贴在她的耳侧，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呼落在她耳后的肤上，得像烙铁。

        朱岚姝偏过，出颈侧的一片肤，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近乎动物的臣服――将最脆弱的地方暴出来，不加任何保护。

        简镡的嘴落在她的颈侧。嘴贴着肤，感受着下面脉搏的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在收紧，像一被拧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绷断。

        “看着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