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试图用语言反击。只是像一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傀儡，僵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冰冷的温透过透的衬衫，一点点渗入他的肤，他的骨髓。

        镜子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影。

        但他的每一寸感官，都在尖叫着确认——她的存在，她的重量，她的冰冷，以及那无不在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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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最内侧的狭窄隔间。

        声控灯因长久的寂静而熄灭，只有门板下隙，漏进一丝走廊尽惨淡的、绿莹莹的应急灯光。

        墨临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坐在地。那价格不菲的白色衬衫早已不复括，皱巴巴地裹在他上，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肤上，勾勒出紧绷的腹线条和窄瘦的腰。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过动的结，一路没入凌乱敞开的领口深。

        “够了……”

        他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调，带着疲力尽后的空，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那块原本被他紧紧攥在风衣口袋里的暗金色手帕，从他无力松开的指间落，掉在肮脏的地面上。丝缎饱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沉甸甸的，颜色深浊，其上金色的符号被浸染得模糊扭曲——那是他刚才在大堂，于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衣料死死按住、试图抵御她无形侵犯的唯一屏障。

        现在，这屏障和她一样，成了笑话。

        空气中那独有的、甜腻又冰冷的槐花香气，骤然变得郁黏稠。

        一双赤的、苍白如瓷的脚，悄无声息地踩过那方废弃的手帕，带着非人的优雅与寒意，直接跨进了他无力合拢的双之间。暗红色的旗袍下摆，冰凉的绸缎面料，若有似无地摩过他大内侧最感的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刚才在大厅，”青羽俯下，冰冷的指尖带着某种怜惜又残忍的意味，轻轻抚上他下被自己咬破的伤口，拭去那点鲜红的血珠。她美艳近妖的脸庞近，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吐息交织，语调慵懒而危险，“那么……卖力表演...”

        墨临渊的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依旧死死闭着眼，仿佛不看，就能逃离这令人崩溃的现实。

        他那些密如仪的逻辑推演，他那副在现实世界无往不利的英铠甲，在这个女人面前，被一层层剥开、敲碎、碾磨成齑粉。他感受着她冰冷的温包裹上来，感受着那能将灵魂都冻结又点燃的幽香，所有的抵抗、所有的自尊，在这阴暗、仄、弥漫着劣质清洁剂气味的角落里，终于完成了彻底的、屈辱的献祭。

        “……别在这里……”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化在咙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听闻过的、细微的哽咽和全然放弃抵抗后的弱。那不再是命令，甚至不是商量，而是褪去所有外壳后，最赤的、卑微的乞求：

        “回……房间……再……”

        “随你……置。”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重量。

        青羽的，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随即，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璀璨的光亮，如同盯上最心爱猎物的猛兽，看到了它彻底放弃挣扎、袒出最柔咽的瞬间。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几乎带着颤音的喟叹，那声音在密闭的隔间里回，充满了骨悚然的魅惑与狂喜。她太享受这一刻了——将这个世界最级的理智化、最难以撼动的冰山，一寸寸拖入海，出他最不堪、最脆弱、也最真实的模样。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临渊。”

        她猛地收紧环抱他的手臂，将脸深深埋进他汗的颈窝，牙齿带着惩罚与标记的力，准地叼住了他那只红得几滴血的耳垂，细细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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