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兴许是记错了,瑾这里一直没有痣。”
我喝醉了酒去闹他,迷糊间故意喊琴珏的名字,笑着望他沉静的眸子。据说他第二天出城去了,那兴师问罪的模样,不知
的还以为要去鞭尸呢。
嗯……我大抵可以想象,某时某刻,殿下唤那位名几声,画了一卷美人抚琴图。然后裴瑾发火把那画一掀,想用妒火烧了,却又要给我工工整整放回来。
“是祭日。”
我笑

,“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绝对是故意的啦。
裴瑾对我的究竟是哪一面呢?温顺的羔羊还是凶猛的豺狼呢?
注意到你的目光,他便笑
问
,“好看吗?”
今天裴瑾又求欢了。
我有时候读不懂他,所以他才显得有点趣味。经书传记里没有这种男鬼,妖怪志异里或许有这样的
怪。

千面。
可惜了什么你就自己脑补去吧。
到底是为什么呢?
杀人都敢,毁画却又无能为力了?我有时候真是看不懂裴瑾啊,要说心狠手辣的,又算是优柔寡断。
“所以我不想和你欢好啊。”
后来我才知
这是扭曲的爱。
轻啧,“可惜了。”
毕竟他真的真的很会讨好人啊。
他吃下了那份独属于他的果报。
闹哪样呀,这戏剧可真可笑。
在你我二人之间――我抵住了裴瑾脆弱的心脏。
下次再看那
,便会莫名生出一颗小巧的痣,点缀在那美人面上。
我在折磨他。用一个死人。他竟不知
他将刀送入了我手,这兴许能让我好好磋磨一番吗?
“你这里不是有一颗痣来的吗?”我会这样问。
很奇怪。
将琴珏作为我们争锋的玩物。
这了无生趣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
的东西。嫉妒,是的,嫉妒,多美妙的情感,让人下了地狱。
只是时下,我们还在互相折磨。
我挑起他的下颚,看向那一点空白。
我开始重新认识裴瑾。那层高风亮节的
之下,到底是怎样的恶魔呢?
翩翩贵公子,化为地狱修罗,勾魂索命。
他险些快维持不住那笑容,好一张快破碎的瓷面。依旧是美的,瑕疵掩盖不了
的美。我对裴瑾更感兴趣了。
世间万事,剥肝剖胆,掏心挖肺,才算痛快啊。
“琴珏……”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又一次叫他,那随手画的美人图估计又要到裴瑾的手上,府上的两面派不占少数啊,我给予了裴瑾太多权力了,所以他惯会放肆。
此恨绵绵无绝期,不关风与月。
他抚上我指的位置,对着镜子细细磨搓。
我没有放过任何人。我真是一个狠心薄情的人。我既没有放过裴瑾,也没有放过琴珏,甚至没有放过自己。每日每日都在强迫中苟活。
我似是喃喃自语,“可惜了……”
6.
5.
给了就难收,收了就是伤
动骨,动骨就是一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