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师成全。今日叨扰已久，我也确实有些不适，就不多停留了。下午的捐赠，冈仁波齐会全权负责。待我休整好，再来聆听大师教诲。”

        “施主好生休息。“

        格桑大师慈和地点。

        离开大昭寺的路上，江玉一言不发。

        冈仁波齐几次，想从后视镜里，观察她的表情，但最终都放弃了。

        那五百万现金的冲击力，显然还未从他上消退，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江玉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让冈仁波齐开车，带她去了附近一家评分最高的藏餐馆。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整理此刻混乱的思绪，也需要用食物，来补充几乎要被惊骇和愤怒，掏空的。

        午饭是烤羊排和人参果炒饭。

        江玉吃得很快，几乎是风卷残云。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饿坏了的游客。

        吃完饭，江玉特意打包了一份加了双份牦牛肉的藏式面条。莫云还在酒店里眼巴巴地等着。为主人，江玉有义务保证她的“阶下囚”和“工人”不被饿死。这是最基本的“人主义”，也是最有效的掌控手段。

        回到刚坚饭店，江玉刷卡开门，一混杂着紧张和委屈的气息扑面而来。莫云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血翡香。

        看到江玉回来，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化为深深的畏惧。

        “主……主人。“

        他怯生生地叫。

        江玉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书桌前，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插上了那个至关重要的U盘。

        “过来，吃饭。“

        江玉也不回地命令，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不断出的文件列表。

        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他大概是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声音清晰可闻。江玉没有心思去他，她的全心神，都沉浸在了眼前这份庞大的数据之中。

        人员名单、采购合同、质检报告……所有的文件都得尽善尽美，每一个环节都清晰可查，每一份文件上都盖着鲜红的、备法律效力的公章。

        那些宝石的供应商，是来自尼泊尔和印度的知名珠宝商；黄金的来源，则是国内最正规的黄金冶炼厂。一切都看起来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亲手摸过那些“宝石”，亲感受过那内封印的怨毒，恐怕江玉也会被这份完美的资料所欺骗。

        这恰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

        敌人已经渗透到了何种地步？他们甚至可以伪造出一整套，可以追溯源的完整商业链条！这背后需要何等庞大的财力和势力才能到？

        江玉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江玉将所有文件快速地打包加密，然后直接点开了通讯件。在联系人列表的最端，她找到了像是一只正在打哈欠的凤凰的ID。

        她按下了视频通话键。几乎是秒接。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俊朗而略带疲惫的脸，金丝眼镜背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难得地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和戏谑，反而透着几分刚刚睡醒的慵懒。

        “哟，这不是我们远在雪域高原，执行秘密任务的玉鸟同志吗？怎么有空，联系我这个赋闲在家的糟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