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过一旁消毒柜里的无菌纱布和生理盐水，先为她清理间和上的狼藉。动作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轻柔，与片刻前的暴烈判若两人。他用温水浸的纱布，仔细拭她大内侧的污浊，拭她前的汗水和泪水，拭她背上他留下的新的齿痕和吻痕。

        这是他结合了传统眠术和神经科学，自己改装过的工。

        “接下来，你会进入深层睡眠，醒来后，你会觉得有些酸，那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和轻微的药物反应……你只记得我在诊疗室为你理了伤口，安抚了你的情绪，你很快睡着了……”

        他开始让怀表在她眼前、眉心上方，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

        而温晚，依旧像一被玩坏的人偶，在诊疗床上，赤，狼藉，颤抖，任由混合的在间缓缓冷却，黏腻。

        他回到床边，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变得柔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

        “我们明天见。”

        “除了陆璟屹，还有人能给你这种记得吗？”

却又蕴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你的味，和我的味。”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眠曲，编织着全新的、洁净的记忆，覆盖掉那些激烈、淫靡、不堪的真相。

        完这些，他凝视着她仿佛陷入沉睡般紧闭双眼、呼渐渐平缓的侧脸。

        银质的表壳反着柔和的光，划出规律的弧线。

        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然后俯，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他取出其中一个，打开，里面是一块古董怀表，银质外壳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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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我的病人。”

        温晚的睫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似乎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

        这不是普通的怀表。

        一种混杂着餍足、后悔、恐惧和更强烈占有的复杂情绪，在他腔里翻腾。

        “这里，”他点了点她红的，“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间狼藉，“都记住了。”

        顾言深打开怀表，让表链自然垂落。

        表盘内侧有特殊的光频闪烁装置，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密调整，甚至嵌入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

        顾言深起，走到靠墙的一个上锁的档案柜前，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个致的丝绒盒子。

        诊疗室重归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暴从未发生。

        除了眼底尚未褪尽的赤红和额角的薄汗，几乎看不出片刻前的疯狂。

        这声音与他此刻赤的膛、房间里未散的情气息、以及她上新鲜的痕迹，形成一种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一个更坚定的念压下。

        他从容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扣好衬衫，拉上链，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惯有的、一丝不苟的优雅。

        “今晚你太累了，经历了太多……你需要好好休息。”

        月光从窗口斜进来，照在她布满痕迹的上，一半圣洁，一半淫靡。

        “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他冷静地抹去自己的罪行，重新披上那件名为顾医生的、完美无瑕的外衣。

        “温晚。”

        顾言深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

        月光偏移，照在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也照在温晚逐渐彻底放松、陷入被设定好的安眠的面容上。

        “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最深，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

        掌控。

        必须掌控一切，包括她的记忆。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唤。

        然后，他清理自己，穿上子，但衬衫依旧敞开着。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低沉，音调平稳，带着奇特的、能抚平焦虑的韵律感。

        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终于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