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顾延州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急切：“程峰这种人，我们惹不起，但有人治得住他。宋长既然收了你的……既然帮了忙，就不会看着不。你是制内的人，你去找他哭诉，就说我们在正常经营，被黑恶势力扰。”

        “去找宋长。”

        他在给林宛月画饼，也在给她施压。

        最后，他停在了林宛月面前。

        顾延州蹲下，看着女友那张惨白且带着伤痕的脸。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问她“怕不怕”。

        他站起，看着林宛月，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透着一丝冷酷。

        “宛月。”

        林宛月干了眼泪，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工。

惊魂未定的女人，顾延州脸色铁青。

        “延州……我今天真的很累……”林宛月眼泪了下来，“我差点就被他们……”

        “宛月，你得再去一趟。”

        “你不去谁去？难看着我们的店被砸吗？”顾延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而且，我们要知这个程峰到底是什么来，只有宋长那种级别的人才能查清楚底细。”

        周晋想了想，脸色一变：“如果是西湖路这一片的……那是程家的二少爷，程峰。家里是搞土方和建材的，黑白两都沾，是个有名的疯狗。”

        既然我已经脏透了。

        “停业？不行！”顾延州把烟狠狠掐灭，“刚开业就停业，以后还怎么混？这一停，钱就断了！”

        “你刚才说，那个领的说了什么？是不是提到了谁？”

        “我不去……”林宛月下意识地往后缩。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轮，现在还没洗干净，又要让她去面对那个老男人？

        顾延州沉默了。

        “妈的，我都把宋长的牌子挂出来了，这帮人是瞎子吗？”顾延州骂了一句，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

        那多睡一个，少睡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怪不得。

        这一刻，她不再是为了爱情，也不再是为了尊严。她像是一行尸走肉，接受了自己作为“武”的命运。

        “我去问。我去问清楚……他们到底是谁。”

        林宛月缓缓抬起，眼神空。她现在的里还残留着那些人的东西，甚至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动感。

        “峰哥？”顾延州眼睛一眯，看向周晋，“老周，你在江州混得久，知这号人吗？”

        她裹着周晋的大衣，神情呆滞。

        “顾总，那帮人是练家子，而且听口音就是本地混混。”周晋沉声，“领的那个有纹，看着像上混的。咱们这‘过江龙’，怕是压不住这‘地蛇’啊。”

        他点了一烟，在屋里烦躁地踱步。

        她感觉里那五个混混留下的变得无比，得她心如死灰。

        而林宛月，看着顾延州那张写满望和野心的脸，心中的某支彻底断了。

        “程家……”顾延州了一口凉气。那可是真正的地蛇，资产过亿，手下养着一帮打手。

        顾延州听完，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的林宛月。

        怪不得宋长的名不用。在程峰眼里，他顾延州就是个外地来的暴发。

        周晋正在扫地，见状沉着脸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是林宛月编造的那个版本：氓闹事，言语羞辱，肢扰，但未遂。

        “顾总，这事儿麻烦了。”周晋忧心忡忡，“要不咱们先停业几天？避避风？”

        他在生意场上混，当然明白这个理。宋长的批文能挡住白的检查，却挡不住黑的扰。如果这帮人天天来这么一出，这生意还不了？

        “这不是没被怎么样吗？”顾延州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只是被摸了几下，又没少块肉。宛月，你要顾全大局。只要搞定了程峰，以后西湖路就是我们的天下。”

        旁边，唐糖听着这番话，震惊地看着顾延州。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神”老板，在女友刚受了欺负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让她再去陪另一个男人。

        林宛月浑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去……去哪？”

        顾延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女友，而是走到那一地碎瓷片前，心疼地看着那些昂贵的茶，然后转看向墙上那张营业执照。

        “他们提到了……峰哥。”她木然地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