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颖没再说什么，去了厨房。

        姜馥颖闻声出来，但只站在桌边，说：“不想吃就不吃，自己干什么？”

        淫的爱裹满了它的每一寸。

        她看向桌上的面，突然感到一阵反胃，椅子倾倒，她蹲在地上吐了出来。

        “她怎么会过来找你？”姜早问。

        姜馥颖拿起碗，又看向姜早，“你还吃吗？不吃我拿去倒掉了。”

        姜早没回答，亲吻着她的脖颈，轻声问：“你准备忏悔什么？”她伸出手，拿过了姜馥颖手中的念珠，又：“是……想要跟亲生女儿爱吗？”

        姜馥颖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平复呼，闭目养神。

        与别人相反，在姜馥颖面前，她好像变成了那条狗，任何的情绪变化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姜馥颖要是心情好，她便恃而骄，什么事都敢；要是心情不好，她便摇摇尾巴讨好她，当个贴心的乖女儿。

        姜馥颖看了她片刻，扶起她到沙发上坐着，然后端来一杯水，一口口地喂她喝下。

        姜早伸进她的睡裙，手从大往上摸，握着的念珠也随之过肌肤。姜馥颖轻轻颤着，但依然跪着不动。姜早俯下，把念珠了进去。

        姜早转过看着她，因为呕吐眼眶通红，看上去要哭出来了，“妈妈，我难受。”

        没一会儿，女人狼吞虎咽地吃完，把碗放在姜馥颖面前，什么也没说，直接开着三轮走了。

        姜早看着她的背影，那消失许久的感觉又来了：姜馥颖在排斥自己。

        这女人她记得，村里有名的傻子。在姜早有记忆起，她就疯了，无父无母，孤一人在村里游，经常一些令人费解的举动，但从不会伤害其他人，吃穿用度则全靠邻里间接济。

        没多久，姜馥颖安静地下床，离开了房间。姜早轻声跟上。姜馥颖跪在了神像前，开始念经。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个傻子。但姜早突然意识到，她是得了神病。

        姜馥颖闭上眼，沉默地应对她的抚摸，只有时不时出的息声，暴出她并不是无动于衷。

        姜早躺在床上，只穿了件吊带，双完全在被子里。她后背抵着姜馥颖，感受着她传来的温度，手指插进里自。

        姜早一边小声叫着她，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送自己到达了高。

        不就是隐约的排斥吗？她能应对。

        姜早回过神，顿了顿，说：“我正在吃。”

        姜早缓了过来，紧紧抱着姜抚颖的腰，感受她在自己上的抚摸，却面无表情。

躲到门边的角落吃着。

        肩膀被狠狠抓住，姜早把她按在地上，自己随之压了下去，无餍地亲吻她的。木制的刑随着抽插刮过，姜馥颖似是吃痛地呜咽一声，姜早停了动作，把念珠缓缓抽了出来。

        这些她都甘之如饴，毕竟她们是母女。而且，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

        “可能跟我有缘吧，”姜馥颖看着女人，“我刚回来那天，她就跟着我了。我给了她一碗饭，她吃完就走了。”

        姜早垂眼，把她轻轻摆在了姜馥颖的脸上。

        姜馥颖一颤，过了会儿才转过：“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姜早无声地凝视着她，估摸着她念完一轮，赤脚走到她后，一把抱住了她，问：“妈妈，你也想我了吧？”

        息声只是轻微地克制，姜馥颖要是没睡着，肯定能清楚地听到。

        她深深地忮忌，此时的姜馥颖，心里有个位置并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