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传来的炙热温度仿佛她们在相爱。

        忏悔完，姜早站起，坐在一旁等着姜馥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轻声：“妈妈，该出发了。”

        她还是没回答，只是动了动子，让姜早快点。

        但说是朋友太轻，说家人又太重。她想不明白，便不再想，只是本能地替她去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学校里，出国交换的名额也下来了，何沐在名额内，还剩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便要出国一年，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疯狂练习口语。

        姜早吻她的耳朵，手没停，继续：“告诉我，好吗？”

        姜早漫不经心：“可能吧。”

        她闭着眼，十指相扣，面色虔诚地与姜馥颖一起跪在神像前，跟神诉说着她们的爱细节。

        终于，周行雪难耐地哭了出来，祈求着她，让她放过自己。

        周行雪呻着，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她依赖姜早，可姜早不爱她。

        尽姜馥颖拒绝见面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两家的关系缓和得自然而然。在姜早住院期间，何沐就不顾姜馥颖冷淡的态度经常过来探望她，算是续上了联系。直到两个妈妈一起加入教堂，关系又慢慢回到了从前。

        目送几辆大巴远去，姜早和何沐就近吃了早饭，一起回学校。

        天才亮不久，教堂里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准备去朝圣。因为名额有限，也正逢考试，只有姜馥颖和何玉玲报名，一共要去两天一夜。

        “我、我删了呀……”周行雪开了口，带着哭腔，委屈，“早就没有备份了。”

        说实话，姜早可能比她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如溺水的人在慌乱之下抓住浮木，不能不能就此得救，只是紧紧抓住，不去考虑是否会再次坠落。

姜早没有挑明，只是她也开始向神祷告。

        自从两人的爱视频发布后，周行雪的账号又新增了不少粉丝。在此之前，周行雪每条视频都是跟不同的人拍摄，直到姜早出现，之后的视频都是只有两人。粉丝们都认为，她们是情侣。

        她经常说姜早爱吃醋。在外面时，一有什么女的男的靠近她，跟她说话，姜早就如临大敌，抓着她拉进自己怀里，只许她眼里只有她一人。

        她问姜早：“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神宽恕一切，不是么？

        考完试，两人在校门口分离。何沐回宿舍，姜早则要去周行雪的住。

        姜早：“说。”

        周行雪也不否认，反而抓住了这次机会，在其他平台发布她们的“恩爱日常”。姜早没制止，反而放任她的行为，不仅如此，所有的视频都是由姜早剪辑并上传平台，倒是周行雪像个甩手掌柜。

        周行雪失神着，不受控制，姜早俯下，在她耳边轻声：“视频备份在哪？”

        “主啊，您说‘她是你的母亲，不可她的下’，但我自母亲的下降临，那是我天生最亲近的地方，我要日日夜夜吻她，拥抱她炙热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我的烙印……求您宽恕我。”

        姜馥颖缓缓睁开眼，“好。”

        关于她和姜馥颖的情感，她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也不能说，但神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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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行雪抱住她，“我就当你说了是。”

        姜早反而不紧不慢，控制着，不让她高。

        当然，这是周行雪单方面的说词，姜早不予置评。很多时候，她也思考过她对周行雪的情感，可以肯定的是，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