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颖站在床边，面对着她，拉下裙装的拉链。

        姜早还不能久站。她坐到小沙发上，过了会儿才：“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回答我，妈妈，”姜早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你早就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早早，不用怕……”裙子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肤被一件透视丝包裹着，姜馥颖朝她走近，跪坐在她边，说，“这里现在是安全的。”

        姜馥颖张着双，任她动作着，双眼迷离地看着她，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上着。一边着，一边张开双，衣服的布料特地避开了间，的口一览无余地暴在姜早面前。

        姜馥颖：“周行雪前阵子过来去走不少东西，说是房东要收回去。”

        似是终于察觉到她的认真，姜馥颖抚摸着她的，想了片刻：“我不记得了。”她说，“可能因为吃药的原因，许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早早，你说我要不要停药一段时间，不然妈妈到时候忘了你怎么办？”

        “我一直爱你，妈妈。”姜早低跟她对视着，突然说，“你确定吗？”

        “现在不会了，”姜馥颖抓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指尖，“它们都听我的。”

        “没有了，”姜馥颖指了指，“如果有，它们会告诉我的。”

        她搂住姜馥颖的腰，手往下伸，低声：“妈妈……抱紧我。”

        “不要乱说。”姜早捧住她的脸，“妈妈，你不能停药。”

        姜早说：“房子里还有监控吗？”

        姜馥颖低着，看着她陷在自己的里，双眼带笑：“早早现在不怕了吗？”

        姜早一到家，就发现家里少了许多东西：‘烟雾警报’被拆、本挂在墙上的画消失不见、还有一些不起眼，但姜早知它们存在过的物件，在此刻都然无存。

        姜早放弃了和她沟通，但一直保持着警惕。有一次拒绝狠了，姜馥颖当下没表现出什么，却在医护人员都在门口时突然钻进了她的被子里，给她口。

        “好，”姜馥颖抓住她贴在脸上的手，抬眼看着她，说，“早早现在不喜欢妈妈了吗？”

        姜早无所适从，只能忍住不出声，死死掐着姜馥颖的手。一段时间下来，姜馥颖的手上多了几痂痕。

        姜早安静地凝视着她，脑内不合时宜地想起周行雪的话。她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知她不会轻易公布，但又不敢笃定她真的不会那么。

        姜馥颖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柔的房压在她脸上。姜早沉浸在熟悉的香味中，整个人也被浸泡得乎下来。她闭着眼舐着那对房的每一寸，着，好似能从中汲取到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姜早终于抬起，却好像不能离开水的鱼，没到一秒又凑上去吻她的锁骨、下巴，一边说：“不怕了……不发生什么，我都能解决。”

        姜早：“你就让她这么拿走了？”

        姜早跟着她，“妈妈，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一直折腾到了出院。

        姜早一顿，问：“妈妈，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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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躁如藤蔓般缠绕全，她伸出手，一把按进了姜馥颖的口中，在她的口腔内玩弄着。

        姜早过了一会儿才：“妈妈，你还会疼吗？”

        姜馥颖没回答，走进了卧室。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合着舐着她的手指，间的阴随着呼颤抖，透着亮晶晶的水光。姜早一把扯开藤蔓，把她拉到了自己的上。

        “不然呢？”姜馥颖神情淡淡，“对我们来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姜馥颖显然没听进去，总是在医生还没走远时就低吻了上来，姜早几次拒绝后无果，也只得来一句：“被发现又怎么样呢？”

        姜馥颖用脸在她手上蹭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