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没抬，继续弄着，“不行吗？”

        “叮。”

        “行啊，”周行雪说，“怎么不行？你对我什么都可以。”

        她跪坐在姜早上，两人面对面，姜早紧紧抱着她，手指被她的紧紧包裹着。息声互相碰撞。她缓缓抽动着腰，姜早着她的房。在温柔的舐中，她感受到了充盈的满足，不住在姜早背上抚摸着。她轻着，耳边传来一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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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周行雪放到床上，开始收拾。

        姜早着酒，朝她吻了上去。

        内仿佛被抽空了一瞬。她停了下来，缓缓低下，看向怀中的人。

        周行雪欣然看见她的这种状态，一步不离地照顾她，不多任的要求都全盘接受。

        情侣看了看姜早，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姜早没说话。她往四周看了眼，突然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仰灌了好几口。

        姜早正在出教室，回她：你不是知吗？

        两人坐在校外的餐馆里，姜早说：“手机给我。”

        当晚，她没回宿舍，在出租屋里过了一夜。

        姜早抽出手，抹着淫水继续在口周围轻拍着。周行雪还绷着子，陷在高的余韵中许久未出。姜早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两人很快又来了感觉。

那对情侣竟没有生气，反而还跟她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想带她走，姜早赶紧过去把她拉了过来。

        周行雪说：“我看过了，你没课。”

        姜早说：“那你还问什么？”

        姜早松开了，埋上她的脖颈轻轻吻着，吻她的全；周行雪颤抖着子，仿佛久旱逢甘霖，只要姜早再轻轻碰一下她，她能上高。

        昏暗的灯光下，姜早垂眼凝视着她，说：“你就穿这个出门？”

        她今天穿着一条长裙，化着致的妆，整个人看上去艳丽且张扬。姜早恍惚了片刻。好像有一瞬间，对面站着的人是姜馥颖。

        两人吻得很激烈，又啃又咬，一起倒在了床上。

        隔天早上，姜早发烧了。

        “对呀，”周行雪贴上她的，放轻声音，“吗？”

        她变得极其黏人，拉着周行雪不肯她离开半步。

        “有课。”姜早说。

        周行雪立坐回去，抱着她说：“好好好，妈妈不走。”

        姜早躺在她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周行雪给她发消息：田螺姑娘，什么时候下课？

        “啊――”

        姜早抬起，看了她片刻，把手机还给她。

        给姜早吃完药，她想起再去接杯水，姜早却死死抓着她的手，声音听着很是可怜：“妈妈……别走……”

        姜早还沉浸在情中，见她不动了，手臂一用力，搂紧了她的腰，插在内的手也开始加速。

        一抬，周行雪正站在不远朝她挥了挥手。

        周行雪往床柜上看去，是姜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医生发来的消息。

        周行雪愣了一下，看着她喝完，大笑起来。

        周行雪直接递给她。姜早低弄着，她笑起来，说：“干嘛？你要监视我啊？”

        周行雪直接收了起来，直勾勾地看她，角勾起，“你下午有课吗？”

        一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周行雪凑近了些，“去我家吧。”

        周行雪闭上眼，仿佛刚才的停顿不存在，主动吻上姜早的。

        可以探视了。

        “妈妈……”

        姜早把她带回了她租的出租屋。前几天短暂地来过一次，和今天一样，环境实在脏乱差。

        一进门，灯都没开，她就把裙子脱了扔到一边，出里面穿着的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