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感觉到姜馥颖开始焦虑，跟自己离太远时经常会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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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上的手渐渐落。

她上厕所，姜馥颖站在门口；她去洗澡，姜馥颖隔着玻璃门盯着她；她躺上床睡觉，姜馥颖紧紧抱着她；她睁开眼，姜馥颖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姜早没抬，说：“我还不饿。”

        她开始哭。

        姜早转过：“谁让你进来了？”

        姜早没说话。

        姜馥颖准备坐到她旁，姜早也不抬，说：“你坐对面去。”

        姜馥颖站在门口，突然神情不安地抱住，全颤抖。姜早立起到她旁。她嘴里念念有词，但完全听不懂在讲些什么。

        姜馥颖也没劝，继续端着饭站在门口。过了会儿，她说，“早早，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先把饭吃了。”

        姜早看着她。

        姜馥颖立退了出去，“……早早，对不起。”

        吃完饭，她雷打不动地到房间，预习课程。

        姜早起，接过她手中的饭，放到餐桌上开始吃。

        姜馥颖就站着没动，说：“妈妈给你切了水果。”

        她盯着姜早，死死盯着，眼神里说不出的怪异。

        姜早跪在她旁，抱住了她，把脸埋在了她上。

        姜早自顾自地学，期间姜馥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说：“早早，吃饭了。”

        姜早松开了手，也没摔倒的姜馥颖，直接坐到了餐桌前。

        没有声音。

        妈妈……我到底要怎么办？

        “是，我还活着。”姜馥颖回过神似的，看向她，说，“早早要我活着，我不能死。”

        看到姜早，姜馥颖猛地抬，盯了她片刻，突然出崩溃的神情。

        “妈妈……”

        “好吧。”姜馥颖放下了果盘，“那早早专心学吧。”

        姜早慢慢走近，跟着看了一会儿，轻声问：“妈妈，你在看什么？”

        姜早走出卧室的门，突然转，死死掐住了姜馥颖的脖颈。

        姜早看着屏幕，说：“我不吃。”

        她无声地问着。姜馥颖突然起，走到书桌前，一动不动地盯着。

        你在想什么？

        她站在门口，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姜馥颖的声音仿佛万念俱灰后的死寂：“我的心脏被挖了。”

        “好。”姜馥颖起，“妈妈听你的。”

        姜馥颖笑看着她，断断续续：“早早……心情不好吗……”

        姜早看得不忍心，有些难过，但还是控制着两人的界限。只有在晚上睡觉时，她才会放任和姜馥颖的亲密接。两人都仿佛压抑了太久，毫无分寸地在对方上索取着，疯狂地释放那些拥堵到将近爆发的情绪。但每天早上，在姜早看到姜馥颖双眼的那一刻，压抑感瞬间又全涌回了她上，仿佛它们从未离开，一直徘徊在她周围，只等着她在清晨时醒来。

        她不知自己在哭，但已经泪满面。

        姜馥颖抬脚，准备进来。

        仿佛悲伤到了极致，她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蜷缩着全，压抑地痛哭。

        “妈妈……”

        之后几天，姜早都维持着这种状态，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待在房间里学习，期间完全不让姜馥颖进门；吃饭时，也不许她靠自己太近。

        姜早的心仿佛被抽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姜馥颖，好久才抬起手，摸向她的口，说：“妈妈，你还活着呢。”

        姜馥颖端着盘水果，准备进来，姜早打开电脑，说：“不许进来，就在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