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轩辕明昭沉声问。

        怪物从四面八方涌上石台。

        教主的笑声戛然而止。

深的黑暗，“说起来，教主尸上的超能痕迹实在太少了，以至于基地一直怀疑……”

        “他们连我的傀儡都认不出来，又怎么可能看出你成了傀儡？”

        正是“已死”的拜月教教主。

        “不然呢？”教主反问，“你还有什么办法？”

        就在此时，石一侧突然传来沉重的轰鸣声。

        石门之后，是一条幽深的甬。

        “神国？”他说，“神国确实厉害。但那又如何？”

        轩辕明昭手按在腰间——可那里空空如也，她的佩剑不知何时解下、压没有被传送来。

        脂人。又是脂人。

        她转看向丁达，丁达也正看着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这事和拜月教有关。

        随即，黑暗中，一个影缓步走出。

        轩辕明昭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黑袍人：“是你把朕弄到这里来的？”

        轩辕玉影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在地。

        下一秒，水面骤然炸开。

        “什么？”他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本来是想把王爷救出来，但既然皇帝陛下也来了……那不如，把陛下你，直接成我的傀儡！”

        那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惨白的肤，空的眼神，扭曲的姿态——它们无声地爬行，眨眼间便在石台边缘围成一圈，将皇帝和王爷困在中央。

        轩辕

        轩辕明昭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朕是山海国天子。你若敢动朕，朕的千军万踏平你的藏之地，让你死无葬之地。”

        脂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围了一圈，却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们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轩辕明昭冷笑：“你以为朕会束手就擒？”

        “说起来，还得谢谢王爷。”教主看向轩辕玉影，面后的目光带着嘲弄，“这些年给你的药里，本座早就下了符水。本意是想留个后手，没想到……”

        “那咱们……”丁达了个撤退的手势。

        无数惨白的影从湖中冲出，攀上石台的边缘。它们动作迅速而诡异，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起初只是细微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湖底游动。紧接着，大量的鱼群开始聚集，密密麻麻的浅色影子在漆黑的水中翻腾，场面诡异至极。

        教主没有回答。

        水面突然翻涌起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更何况，神国也不会放过你。你那些手下和怪物一夜之间被灭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这……这是……”她的声音发颤。

        沉默持续了几息。

        众人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石台边缘，正对着湖面的那面石上，一巨大的石门正在缓缓开启。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女人啊，果然是下半的动物。居然连自己亲哥哥都不放过。”

        他转向轩辕明昭，声音里带了笑意：“钓出另一条大鱼。”

        轩辕玉影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没死？”

        “别急。”顾长青摇，“既然来了，总得知是谁在背后捣鬼。”

        轩辕明昭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水面。

        “死？”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神国那帮人，以为杀了个傀儡就万事大吉了。本座经营十年的基业，岂是那么容易被毁的？”

        他慢悠悠地走到石台边缘，黑袍的下摆在石面上拖曳出轻微的沙沙声。那些脂人如同水般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

        教主歪了歪，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

        黑袍，银色的面。

        话音未落——

        “那是什么？”轩辕玉影惊恐地抓住皇帝的衣袖。

        顾长青眯起眼。

        “到时候你坐在龙椅上，批着奏章，上着早朝——谁会想到，山海国的天子，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