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男人……该不会以为那声“老公”是叫他的吧？

        段以珩讽刺：“用药物控制的女伴？祁公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下作。”

        祁怀南心里正得意，那爽劲儿还没漫到，却忽然觉得不对。

        他结动，竟低低哼笑了一声。搭在她腰侧的手，安抚似的，用力了那截肉。

        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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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瞬间，阮筱就吓得浑一，差点从祁怀南怀里下去。

        祁怀南抱着她的手臂也跟着一僵。

        小脸都白了。

        阮筱秀气的眉蹙了起来，长长的睫颤动了几下，然后，懵懵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段以珩的表情……太奇怪了。

        “唔……”

        既没有被挑衅的怒意，也不是惯常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嘲。薄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像是错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又熟悉的脸。

        他正想再刺两句，段以珩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脸无意识地从他口蹭出来一点。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更重。阮筱被那气息一激，脑子更乱了。

        是梦吧？她怎么又看见段以珩了……肯定是刚才在宴会上被他吓得太狠了，连梦都逃不掉。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懵了一下。

        呵。

        下一秒，少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那压不住的得意和畅快从眼底漫开，连刚才跟段以珩对峙的火气都散了大半。

        “嗯，乖，老公在呢。不怕。”

        他垂眸敛下了所有情绪，“夜风凉，别让她再受惊了。”

陪着自己老婆，跑来凶案现场对着别人的女伴指手画脚，是不是更不合适？”

        “……”

        段以珩正睨着她锁骨上那颗痣，眸色深得不见底，向前近半步。

        两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惊扰了她。

        “老公……我、我怕……”

        视线先是涣散，然后努力聚焦。

        “……既然祁公子坚持，那就请照顾好你的女伴。”

        残留的酒和恐惧混在一起，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还是“段太太”的时候，每次被他冷眼扫过，她都会怕得发抖，然后下意识地……

        “你――！”祁怀南气得眼睛发红，抱着阮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正要反相讥――

        话罢，他还抬起迎上段以珩的目光：“听见没？她说不认识你。段总，可以了吗？别在这儿吓唬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