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又没问题，不就是感情了。”

        见高承始终未开口，李莽疑问：“阿承，有什么不对吗？”

        吃饭过程中，叶楷文见对面人总是出神，唤她：“颜颜。”

        “还在医院，偶尔神错乱，过两天给她关神病院去。”

        “你果然很酷。”

        “没睡好就是有心事。”叶楷文打量她一会，“照我的经验，你这样子像是为情所困。”

        “为什么？”

        “因为这种人太空虚了，分个手就要死，意味着她平时的一举一动肯定受男人支，没有思想，没有自我，跟个人形挂件一样。她都没有自己了，别人怎么喜欢‘她’？”

        叶楷文乐得大笑，“对了，就上次那个楼的新闻，我告诉我为什么看个标题就懒得看了。”

        “就进去了一下，出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李莽说。

        “没什么，人现在在哪？”

        “她上有没有定位？”阿辰提醒。

        褚颜失笑，“这推论真是简单暴。”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又不以为意地说：“确实没什么好讲的，感情也不过是生活中一个小小调剂品，没什么价值值得特意讲出来，所以你别也多想了。”

        褚颜合地点点，表示乐意倾听。

        这时的拉查妮已经彻底昏过去了，浑冰冷抽搐，于是他们赶紧把人送去了医院，不过只能送去自家的私人医院。

        ――――――

没打算跟她来的，谁知关了几天，连一个屁不放，还跟我搞什么美人计那套，后来就上刑伺候了，谁知她还是跟我打太极，真以为我没办法呢，然后我就带她去农场的化粪池了。”

        拉查妮被拉过去的时候还在昏迷，直到被脱光衣服吊在了化粪池上方才清醒过来，不知是不是被熏醒的，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看你有点没神啊，还老发呆。”

        当时李莽也强忍着恶心，拎起水去给人冲，由于水压的力度不够，后来还换了高压枪，但发还是冲不干净，只好又把人倒吊起来，隔着橡胶手套抹上洗衣，谁知洗了几遍之后还是能闻到臭气。

        “这真是被吓死的。”罗奎说。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大风将乌云散又聚拢在上空，随着上方天色黑如墨，雨滴很快落了下来，又被狂风着砸在窗上下。

        又抽了口烟，才继续说：“这就叫自作孽，早认了不就完了？还怕因塔文报复？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说完又想起那时的情形，还是恶心地不行。

        “那她和普帕西怎么回事？”罗奎问。

        “放心，查过了。”李莽说。

        农场的化粪池是专门灌溉用的，尤其前几天刚下过雨，上面铺了一层绿苔，等太阳一出来，满池的白胖大蛆都蛄蛹出来透气了，随着绿苔被压下去，出了混合后的各类各色的粪便，黄褐青黑，有稀有稠，那场景单是看着就要吐了，而在热的环境下，那致命的毒臭更是隔着五里地都能闻见。

        当时刚把人拉出来的时候，手下有个人直接吐了。

        “没有啊，怎么了？”

        “嗯？”褚颜抬看她。

        “你是不是有心事？”

        褚颜自窗外收回目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朝门口走去，她看向叶楷文的位置，正好看到对方从卫生间回来。

        “没死。”李莽反驳他，“不过是救了两天两夜。”

        或许她现在是有心事，但她没神的确是因为昨晚睡太晚导致的，高承隔几天才回来一次，一回来抓住她个不停，她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叶楷文被噎了一下，“好吧。”

        “她和普帕西早就认识，也是借普帕西的力到了公司高层，后来认识的因塔文，但他们似乎都听命于因塔文，给汉尼转账的事，普帕西当然不会，只能落在她上，她也最合适。”

        两人撑着把大伞到了食堂，估计是下雨天的原因，大家都来得很早，而她们又来得晚，是等被人吃完才等到座位，彼时餐厅里已经宽松多了。

        “照你的经验看的话，意思是你经验很丰富咯？能不能讲讲你的恋爱史啊？”褚颜将话推给她。

        女人赤的上挂满了粪便，发上更是污秽的聚集地，随着被吊起来，蛆虫纷纷扑腾着往下掉，最恶心的还是她嘴里，不知是进去的时候吓得张开了嘴，还是在底下呼的时候张开的，总之她嘴里不停往外着粪便和白蛆，以及自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