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

        我站在床边，低声叫她：“姐……”

        她没停，手反而更快了。

        她的手越来越熟练，速度也加快了，指腹不小心蹭到端，我腰一颤，低吼了一声。

        快感来得太猛，我咬着牙，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没抬，声音闷闷的：“！”

        她慢慢松开手，白浊的在她掌心拉出一细丝：“……你……你先去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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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手，呼乱得像要哭。

        她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咬着牙，盯着她微微张开的。

得像要滴血，手指颤颤巍巍地伸过去，犹豫了好几秒，才轻轻握住。

        我低看她，她睫低垂，长发垂在脸侧，耳朵尖红透，呼急促，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睡裙肩带到手臂上，出大片白皙的肩。

        她的手掌温热，得不可思议，指尖冰凉，碰到我的肤时，我忍不住低了一声。

        “姐……对不起……”

        我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她咬着，伸出手，又一次握住我的阴。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我的短已经绷得鼓鼓，刚才过一次，可那东西非但没，反而更、更胀，端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我腰一紧，猛地往前了一下，出来，一落在她掌心，热得发，有的溅到她手背上，有的顺着指往下滴。

        我着气，低声说：“姐……我……我快了……”

        她深一口气：“……不行……嘴不行……我……我还是用手吧……”

        江栀宁还坐在床上，睡裙凌乱地堆在上，发散乱，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

        我没退，低看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真的很难受……就一次……你用嘴……帮我一下好不好？”

        她瞪我一眼：“那你自己去解决啊！”

        我结动，声音沙哑：“姐……对不起……”

        她吓了一，手顿住：“你……别动……”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尖叫：“江屿川！！！”

        她吓了一，手顿住：“……疼吗？”

        第一落在她上，第二溅到鼻尖，第三直接打在她脸颊上，晶莹的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没说话，只是低。

        就在快感冲到点的那一刻，我故意往前一――

        她脸刷地又红了：“你……你怎么还……”

        我咬着，乞求她：“姐……我真的憋不住……就一下……求你了……”

        她手慢慢动起来，动作生涩得要命，握得有点紧，又有点松。

        她咬着，又继续动起来。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被我的话被吓到了：“江屿川！你想都别想！不可能！我……我已经够疯了……再这样下去……”

        “……姐。”

        她咬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别叫……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低：“姐……你刚才帮我……我……我想再来一次……”

        她猛地摇，声音尖了点：“不可能！刚才已经是极限了！”

        我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疼……姐，继续……”

        我盯着她红透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猛地抬，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怒意和羞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整个人僵住，手还握着我，脸上满是我的。

        白浊的出来，一在她脸上。

        她低，睫颤得厉害：“……别出声……爸妈还在呢……”

        她气得发抖，伸手抹脸，却越抹越乱，：“你……你故意的！！出去！”

        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剧烈起伏，像在哭，又像在气。

        我点，结动，盯着她红透的脸。

        这次她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手掌温热，指尖轻轻刮过端，我腰一颤，低出声。

        她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了这么多……”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委屈：“姐……我第一次不是自己弄的……了还是……胀得难受……”

        我洗完手，悄悄回到姐姐房间门口。

        她手速渐渐加快，指腹不小心蹭到感的地方，我忍不住往前了一下。

        她的呼在我口，热热的。

        我脑子一片空白，慌忙拉上子，退到门口。

        门虚掩着，夜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从愤怒变成无奈，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