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变了调子，髋骨开始不受控地起伏。最后深重地坐下去时，后腰剧烈地弹动，有什么东西从内决溃而出，全数喂进那张迎候的口。

        姐姐的姿势变了又变。刚开始还挂的好好，兴奋那双从她肩下来。一寸一寸地，大内侧过她的肩膀，膝盖经过她的锁骨，小贴着她的手肘——然后到一半，又自己缠上来。脚踝交叉在她腰后，脚跟抵着她尾椎的位置。

        妹妹不依不饶地托住她腰，往自己边送。

        姐姐漏出破碎的哼叫，两条臂膊脱骨般攀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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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羽……”

        肉被两只手掰开，更彻底地敞。池素低看见自己水亮的滴挂在妹妹鼻尖上，在昏光里闪了闪。她开始自己摇动腰，碾着那不断迎凑上来的口。水声黏稠。的战栗传到小腹，又蔓延至尖。

        姐姐随即回褥子堆里，脯还在剧烈地颠，汗的额发贴住眼，两片翕动着，还在翻来覆去地念，

        池素难堪地分跪在妹妹面孔上方，可怜地要推拒这蛮的提议，实际更深的缘由是她眼沉得抬不动。

        池其羽盯着那片混沌的轮廓。真色情。心甘情愿臣服的样子太叫少女坏心思作祟。

        池其羽没把手抽出来。两指还埋在那团热里，被里面层层的肉绞着。姐姐的腰时不时抽下，连带着内里也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指节。

        “小羽……”

        “动一动呀。”

        大内侧的肉到片。池素腰肢僵着，不敢塌实。底下传来闷闷的促，气息在耻丘上，她脚趾蜷起来。

        晨光正从窗帘的隙里渗进来。很弱，很薄，像稀释过的黄，塌塌地摊在床单上、地板上、她的上。她的意识是断片的，全然不记得是怎么从传教士变成侧卧的。

        池素终于伏倒下去，额抵住自己的手背。她的肩胛骨在薄下耸成两座孤峰，脊椎节节塌陷，像被抽去绳索的十字架，只剩圣痕似的凹痕沿着背沟延伸。

        池其羽喜欢姐姐控制不住的表情，明明那么爽，眉峰却仍蹙着，角抿得极紧，仿佛正把某种的叹息生生压回咙底。以前也这样，虽然会说些黄色的话，但她知对方没放开，最底下压得还是长辈的架子——那层连姐姐本人都不曾察觉的矜持。

        池素昂起颈项，天花板化成团白茫茫的雾。欢愉从被舐的那往骨隙里钻渗。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膝，把妹妹整个面庞囚在间那片热里。底下的人却更卖力地。

        姐姐断断续续叫她的名，嗓子里像着泡水，声调都泡胀了。几近高，便把脑袋偏开，只剩气音在往外挤，一浇在池其羽虎口上，顺着腕子往下淌。

        “啊…嗯……”

        乞求归乞求。池素神志不清地连叫都没力气了，只漏出点嘤嘤声，走调的，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被下次弄截断，重新。

        “小羽、小羽……”

        倒也不是持续不断，中途妹妹还叽叽咕咕地和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辛自安的不好，但说的时候，嘴里又混着些“喊大声点”“亲亲姐姐”“姐姐里面好热”之类的调情的话，这更让她记不住什么。

        池素不得已撑住床板，膝往两侧又开些。那截尖探进来的时候，她小腹猛地抽紧，间出声混的哦。热的东西在里缓慢地描画。她试着把往下压，那柔的官便陷得更深，舐的幅度大起来。

她忍不住想乞求对方进来。

        她把膝盖往前蹭蹭，俯下去，指又往里推了小截，姐姐闷哼声，膝盖无意识地往外撇开，把整片泞的心亮给她。其实黑魆魆什么也瞧不真切，但听得见——黏腻的搅动声，被褥窸窸窣窣的摩声，还有姐姐咙里过的、不成调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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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是庆幸自己没那么求不满地带来，不然估计要被妹妹折腾死。但话说回来，她也没拒绝，只是虚虚地握住妹妹的腕骨，然后哼几声，权当给妹妹助兴。

        底下那子在暗泛滥，池其羽的指节裹满黏的汁水，往姐姐那窄里一深一浅地送，抽出来时带出腻白的浆，再进去，掌撞上那粒起的肉芽，磨得对方发颤。

        她每下往里，那对脚踵便往下捺捺，随着她被进去的节奏，后跟陷进她后腰，然后松开，然后下次进去的时候又陷进去。压下。松下。像在她，深点，再深点。

        “坐上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