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的好的。”

“再说这种话妈妈要不高兴了。”

辛自安示意池素在楼下稍等，她自己则冲到楼上去，拿来个鸟笼。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次两人出去约会吃饭，正巧碰上了辛自安的一个朋友。她们两个在那里聊了会儿天。

“小素想一起去吗？”

池素稍微不好意思，只说到“好久没弹了”。

“彩！”

池泱唤了声年轻人，对方紧张地站起，惹得两位长辈有些啼笑皆非。池泱压压手掌，让她坐下，接着说，

辛自安一直以为池小姐是个很冷漠的人，没想到竟是真的害羞，回话都简短，可就在你觉得她无聊的时候，她又会呆呆地问句，

池素笑完后，抬首，将发丝捋到耳后，重新进食。然后吃到一半，又兀自笑起来。

“有。”

池素伸手轻柔地摸摸对方晦暗的羽。

虽然以前对方也笑，但大分时间，都是笑先在清澈的眼睛里隐，而后才慢慢在她美观有型的嘴上显现出来。

“池小姐。”

“这是什么？”

“接下来呢？”

“？”

两位家长见正事聊得差不多了，便转个话题，谈起生意。辛自安紧张地摆弄着叉子，不自在地挪挪子，将桌布上的苏挨个扯了遍。终于鼓起勇气，绕到池素旁边坐下。

“小羽又出去了吗？”

辛自安见对方笑，没弄明白这和猪肉有什么关系。

“晚上有场电影，其实我一直想邀请池小姐来看的。呃……池小姐晚上有时间吗？”

死脑子快想啊——快想啊。辛自安决定万事不决池其羽。

“那就好。我还以为最近猪肉涨价了，您贵人多忘事呢。”

两人聊到了程越山。辛自安讲了不少对方的事，又聊到许知意和许家。围绕着池其羽的关系圈，话题慢慢扩大。

“去哪里？”

一曲毕，靠在钢琴边的辛自安鼓起掌来。

“小辛——”

“我想和辛小姐发展下……但是……但是我之前拒绝过她。”

“好。”

“小素她不爱说话，也不怎么会说话，以后你带她多出去玩玩，多和她说说话。”

池素看着笼子里蓝色的小鸟。

后面的时间里，辛自安也如愿以偿地见识到池素的各种模样。比如养花，比如小憩，比如弹钢琴。

笑同时出现在眼睛和嘴上的情况不多见，恋人还有着小巧的可爱的牙齿。

我的老天，这么老土的约会方式怎么被她讲出来了！

池素眼眸动动，畅完整的话语在这场宴会里第一次从她口中泻出来。

池素犹豫片刻，视线移开，又移回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麻烦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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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品种在国内很稀少。是我一个国外的朋友送过来的。——好像叫山蓝鸲。她说不适合家养。作为野生的候鸟，它们习惯在海高的开阔田野和草原上飞，需要在特定环境下才能繁，还有随季节变化的食谱，总之圈养条件非常苛刻——我想找个时间给它放生了，虽然很多此一举——那家伙说好看就抓了只……但还是舍不得它就这么病怏怏地在笼子里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