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同你瞎扯,姬月珩仰
,一口把茶汤饮尽。
“治什么的?”
沉思片刻,落笔写字。
十岁杀人,而后终于能离寺,搬去后山与家臣同住。
习武定然更苦,没见姬星遥就不愿吃这苦么?
嗯?
侍翁说的话,多半不假。
“哦。”
那时候的少林寺,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为什么说他是庸医?
?
也是不知
这俩大美人儿为啥就这么爱糟蹋自己的手!
但姬煞一直陪着你。
原来是要替你诊脉。
“你在帮我……”
搁了碗,指尖在桌上轻点:
“是药方吗?”
你对医术一窍不通,就老实闭嘴,静候他诊脉完毕。
“干嘛?”
“你脑子里可能少
,也可能多
,或许不多不少,但肯定有哪
搭错了,才说这样那样谎话,小孩子不能撒谎的,知
吗?”
不料你下一句便问:
你不知他要
什么,但哥控属
发作,那种对兄长的信任,让你手比嘴快。
“嗯。”
“手伸过来。”
“给谁吃啊?谁脑子坏掉了?”
却见他把着脉,眉
越皱越深,好似你患了什么疑难杂症。
话还没问完,手已经伸到他面前。
“另只手给我。”
太糙了。
你跟着起
,歪
凑上前看了看。
鬼画符似的,一个字不认识。
因为你
子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未必有数。
“嘘。”
自幼离了妈妈入寺修行,小沙弥本就总挨大和尚欺负,他还不合群。
布满厚茧不说,还留着不少陈年旧疤,和那张容貌出众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这个手应该病得更重,姬月珩都开始拿正眼瞧你了。
白意外了。
没几岁开始习武。
你家里的兄长啊,总是人前看着威风,实际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都有吃不完的苦。
拿来脉枕垫好,姬月珩给你小手翻了个面,手指搭上你寸、关、尺三脉。
估摸小无咎在寺里日子过得可苦,一日三餐,浆洗衣物,说不得都要自己亲自动手。
非说有谁例外,估计就是你师尊姬青崖了。
看给你美人儿六哥这手养得,一看就饱受生活欺凌。
姬月珩示意你噤声,不要干扰他听脉。
姬月珩专注笔下鬼画符,
也不抬:
青玄
人倒是把他养得很好,所以一脉相承,姬青崖把你也养得很好。
姬月珩的师父,那个传说中的神医,估计比青玄
人差得远。
这手,跟姬无咎那双有得一拼。
他本以为你这么问,是看得懂的意思,心下还有些意外。
可好日子没过两年,又开始行走江湖……长年累月,一双手想好看也难。
姬月珩不知
你在心疼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他。
把脉完毕,一句话不说,起
去木案前铺纸提笔。
“你啊。”
真是庸医来的。
可是你又想,姬无咎糟蹋他那手,并非他有意为之。
“治脑子的。”
当真哪里有不好,他早该喂你喝色香味都很古怪的汤了。
也没把姬月珩难看的脸色放在心上,你默默注视他替你诊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