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迫切地想要他远离她。

        而现在，只是想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这才发现他下半张脸都沾上淋淋的不明水迹，病服扣子解开了好几颗，潦草挂在他上，大咧咧袒出一大片膛。

        她抚着心口，还惊魂未定，醒过来，还是在霍煾的病房里，床单和薄被被她蹬得一团乱。

        同时又是这般难抑地心如刀绞。

        霍煾还跪在她两之间，已经直起上半，一把抓住她踩在他脸颊上的脚。

        霍煾半垂着眼，觉得谢橘年发怒的样子很好笑。可怜至极，却仍在虚张声势，与此同时还在近乎找死一样地勾引他。

        “甜的…的…你一直在，你看，还到我眼上…”

        如果她的脯还算是半遮半，那她的下半就是完全袒。

        谢橘年的脑刚醒来就觉得转不动了，她惊慌地看着自己一路被掀到上的裙子，一侧被扒了出来，在外白花花的一团还在轻晃，水红色的尖尖一闪而过。

        “我怎么发疯了，不是你先说话不作数么？”

        她吓得尖叫，双胡乱地蹬，蹬着蹬着就蹬醒了。

        与他那张洇开红的脸相反的是他冷淡的嗓音：

        有些消瘦了，但薄肌线条仍旧明显，覆着晶亮的汗迹，肌肤如玉，是糅杂着清冷和肉的青年躯。

        “而我只是兑现我的话，说会咬死你，现在不正在咬——么？”

        慢腾腾：“我醒来第一眼没有看到你。”

        就保持这样羞耻的姿势直冲着他，一条还高高架在他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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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在脚背肤上狎昵地轻轻摩挲，“你干什么？”

        笑意盛了一些，眉眼也慢慢往下弯去，莫名溢出一点淫涩的温柔。

声息。

        静悄悄，毫无存在感，如她这个人，如她这个人腔下所有的情感。她比谁都更清楚那种永远等不到回应，暗无天日的感受。

        她和一只大狗狗在玩耍。一开始玩得很正常，不知从哪刻开始，她忽然被推倒在绿茵地上，狗狗呼哧呼哧着气，竟然钻到她的裙子下边。

        尖伸出来轻轻了，他眉眼淡静，勾起角笑得意味不明。

        她惊呼一声立刻把裙摆扯下来，想缩回脚却被他握住不放，索借力又蹬了他一下，怒视：“你，你又发什么疯？”

        “我差点喝不完…”

        她手忙脚乱地把它回去，想要拉下裙子时，眼睛又陡然睁大了，一热意直冲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