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问这个。”莱昂嘆口气对莱拉的不坦诚满是失望，一手摸着桌沿走到莱拉面前，弯下腰，如嗅闻花朵般将脸埋入髮间，沉声说：“妳上都是他留下的味。”

        莱拉迟疑，“我......”

        她嘴巴微微张着，不知该何反应。

        那看不见的地方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杰克肯定知莱拉跟约翰有特殊关系，那为什么不通报给作为“主人”的他呢？

        两人面对面坐着，正常尺寸的椅子在莱昂的衬托下变得小巧可爱，像是儿童家一般。

        莱拉其实很想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敷衍莱昂，像是“我不敢麻烦你，所以我自己解决”诸如此类。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在黑棘森林那段经歷，让她的感情观变得扭曲，再加逐渐接受作为“魅魔”的自己，心理某些地方已在无声中悄然转变。

        莱拉遗憾摇，“还不够，就像人类看到好吃的东西，总会想去尝一口，魅魔也是如此。”

        现在莱拉终于知杰克死赖脸找自己的原因了。

        莱拉反握着莱昂的手，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将内心话说出，“因为......有时候......就......没忍住，忽然很想要......”

        似乎怕被责骂，于是莱拉缩着脑袋说：“没、没有，”

        莱昂的眼神太有侵略，如临大敌的态度使人忌惮，莱拉觉得如果她说有，莱昂会毫不犹豫的弄死约翰。

        莱昂穿越茂密的髮间，将手贴在莱拉后颈，轻轻安抚，“别怕，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强迫妳。”

        但莱昂不是别人，是她的哥哥，血于水，他应该会包容自己吧。

        好吧，格林说勇于承认错误也是种美德，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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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血脉作祟，看着他痛苦的脸，莱拉竟然也感受到阵阵刺痛的心脏，唿间像是被针扎入肺中。

        莱昂双手搭在桌上，沉默了会，严肃问：“他有没有强迫妳？”

        “没、没有啊。”莱拉说：“他行动不方便，我是自愿帮他的。”

回到办公室了，这次她被带到很像谘商室的小房间。

        莱昂说：“杰克不够吗？你还要多少？”

        莱昂的佔有慾非常扭曲，一个杰克还算能忍受，因为这在他眼子底下，是可控的，但当约翰出现后，彷彿领地受人入侵，脑中警铃嗡嗡作响。

        莱昂痛苦问：“不够吗？妳还要多少？”

        相信真心换真心的莱拉，也曾想好好爱一个人，但现在她的想法已然改变，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堕落的，但同时也活得很快乐。

        “我很早就知了，但没关系，我允许他这么，我知自己很忙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妳边，所以我让他‘陪’着妳，即便如此，这样也不够吗？”

        可以再用藉口搪过去，可问题始终无法解决，问题源就是她。

        “为什么？”莱昂嘆息虽轻，却让人品出撕心裂肺后的痛苦，他单膝下跪，双手搭在莱拉膝上，仰问：“我说了，如果妳有需要，妳可以找我，我随时都会来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