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狄淡淡地嗯了一声，将小柠檬交给山鹰，还不忘叮嘱：“留点神看好了。”

看书是梵天最喜欢的事情之一，现在只要有点神就会翻翻书来看。而他看的书是一般人看不懂的，陈旧的线装书……原版真迹，可称为历史文献了。

小柠檬弱，即使是玩一会儿也会累，梵狄很注意这点，知是时候让孩子休息休息。

小柠檬窝在梵狄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嘴里吧唧吧唧着梵狄刚拿来的牛，圆溜溜的眸子望着梵狄：“干爹，为什么没有干妈？”

梵狄细长的眉微微一挑，妖孽的面容上掠过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大手抚摸着小柠檬的nǎodài，轻声问：“bǎobèi儿，你难就没想过让我当你爸爸？”

梵狄是自愿给小柠檬当骑的，而这小家伙也是第一次享受这待遇，感觉很新鲜好玩。不知底细的很容易将两人联想成父子。

别墅里过于安静，显得有些冷清了，平时梵狄很少回这里，除非是来看看梵天。

老太爷jiùshì梵狄的父亲――梵天。澳门三大赌王之一，曾经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但岁月不饶人，梵天已经九十岁了，一年不如一年，如今成了时常卧床，手里的一切都交给了梵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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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鹰连连点，表情十分诚恳。他敢不伺候好小柠檬吗，这可是老大的心肉啊。

天气晴好，阳光舒爽，欧式复古的建筑被渲染上了一层浅淡华丽的光晕。在花园里的桂树下，木质长椅上坐着一位年迈的老人，正在看书。

“可我爸爸jiùshì混啊，你相当我爸爸，不jiùshì相当混吗？当混有什么好，你还是当干爹吧。”小柠檬也很认真地对梵狄解释。

这小家伙现在懂举一反三了，以前还不知“干爹”是什么意思，现在他觉得既然有干爹，不jiùshì该有干妈？

“你是说混爸爸？你相当混爸爸吗？”小柠檬好奇地看着梵狄，懵懂的大眼睛里尽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何有人相当混？混不是个好东西嘛。

殊不知梵狄的心情颇为复杂，除了gāoxìng之外，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父亲从未跟他一起玩，在他的童年里，对于父亲的记忆只停留在母亲跪地哭求离开，结果父亲对母亲大打出手，而他因为太小，无力bāngzhù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助地哭喊。他的童年是灰色的，血腥的，除了母亲，其余的人和事都是他不愿意回想的过去。而父亲现在已经九十高龄，母亲也已去世，一切都时过境迁，童年不会再来一次，遗憾永远都存在，所以他心底里越发地想要给小柠檬一个快乐的童年，希望小柠檬能在他和水菡的呵护下成长。

梵天住的地方距离梵公馆不远，驱车几分钟就到。

显然，这俩出现代沟了，压儿解释不清楚嘛。如果水菡在这就能清楚梵狄的意思了，可惜梵狄当着水菡的面还说不出来，也就只能在小柠檬面前说说。

“这跟妈妈有什么关系？”

老人的背影有些佝偻，正用放大镜在慢慢地看着书上的文字，专注而虔诚，上散发出一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人很难相信这jiùshì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代赌王兼财阀，梵天？

梵狄这话里饱的意思可多了，义太深了，但小柠檬哪知这些，他一听到爸爸俩字就立刻反出两个词――混。

“我只是想当你爸爸，不是相当混，明白吗？”梵狄试图对小柠檬解释。

梵狄顿时觉得有一片乌云袭来……这，是什么逻辑？

一大一小在说话，气氛和谐温馨，山鹰不忍去打扰，但又不得不打扰……

“bǎobèi儿，累了吗？下来歇一会儿，喝点水再接着玩。”梵狄说着就停下来，而小柠檬也乖乖地从他背上落下，任由他抱着去沙发上。

“老大……老大……”山鹰急急忙忙走过来，神色略显紧张：“老大，老太爷醒了，说想见您。”

梵狄心里有数，父亲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召唤他。他有个预感，或许是因为乔菊和晏家的事，万一父亲改变心意要他bāngzhù乔菊怎么办？梵狄边走边在琢磨着对策……

情绪。这小家伙真是个逗趣的天使，他能让这梵公馆里充满了难得的欢声笑语。

“干爹和爸爸是不同的两个称呼，意思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