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芸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知夏、临夏，你们回来啦？今天累不――”

        苏芸给苏晚夹了一块红烧肉，随口问：“你们爸出差去了，公司有个项目要谈，还有几天就回来。小晚，想爸爸了没？”

        “妈……妈妈……”

        晚饭桌上，菜是家常的――红烧肉、青菜豆腐汤、清炒时蔬。苏晚坐在苏芸旁边，一口一口吃得很慢。谢临夏哭过之后眼睛还红红的，已经恢复了平时活泼的样子，筷子不停往苏晚碗里夹菜。

        谢知夏有些不对劲，她吃得比平时慢，眉微微皱着，目光偶尔飘向窗外。

        她虽然完全不知女儿到底在说什么“好久没见”，还是蹲下来，把谢临夏抱得更紧，轻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妈妈在这儿呢，一直都在。饿不饿？妈妈给你盛饭。”

        然后苏晚慢慢变回出征时候的自己――材瘦弱一些，脸庞带着少年青涩，校服穿在他上显得有些宽松。

        谢知夏和谢临夏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谢临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指还故意在他脸颊上多了两下：“小晚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

        苏晚被得脸红，拉住谢临夏的手：“不要，临夏姐，不要……”

        苏芸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看着怀里突然黏上来的女儿，脑子一片空白。谢临夏平时活泼爱闹，从来不会这样一回家就哭成泪人。

        苏芸的心一下子成一片。

        “怎么了？”苏芸慌了，手忙脚乱地拍她的背，“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告诉妈妈……”

        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饭桌上一瞬的安静。

        谢临夏看着小时候的苏晚，眼睛亮晶晶的：“哇！小时后的小晚好可爱！”

        苏晚被两个姐姐一起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又舍不得推开。他小声嘀咕：“姐姐们……别了…………”

        谢临夏摇摇，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没……没有……我就是……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话没说完，她看见门口那个小小的影。

        “我吃饱了。”她声音很轻，起走向自己房间，“你们慢慢吃。”

        她忍不住伸手苏晚的脸颊，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弹。

        苏晚低声“嗯”了一声。谢知夏的筷子忽然顿住，她盯着碗里的米粒，眼神暗了暗，然后轻轻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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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看着重新变回高中时期的姐姐们，点点：“可以。”

        谢临夏的脚步顿住。下一秒，她扑过去，一扎进苏芸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围裙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三人就这样闹着，一路走出小树林，拐进熟悉的小区。夕阳把楼染成橘色，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响起，门一开，饭菜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

苏晚：“小晚，你也可以变回小时候吗？”

        谢知夏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换了鞋，走进客厅。

        谢知夏被逗笑了，也伸手了苏晚的脸颊。她看着小时候的苏晚，眼神温柔：“嗯……小时后的小晚……确实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