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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皇后之位，本该是她的，她才是真正救下桓靳的人。

        走出西跨院时，燥热的夜风拂过沈婉华苍白的脸颊。

        只听段福春又咬牙切齿：“当初圣上潜邸时，皇后便常以救命恩人自居，就连后位，也是她挟恩索报要来的……”

        乾清西阁内，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

        所幸，庶妹至今尚未侍寝，一切都还来得及……

        桓靳“唔”了声，旋即话锋一转，“方才，朕与皇后刚同房过，可会有影响？”

        沈持盈执茶盏的手微微一滞，片刻后，脸上腾起羞恼之色。

        许是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如闲话家常，沈持盈面颊反倒漫上几分薄绯。

        沈婉华眼中犹带恍惚与震惊：“怪不得、怪不得……”

        她斜倚在紫檀木雕花榻上，如瀑发丝散落在明黄色绣枕间，面色略显憔悴，看起来病恹恹的。

        陆御医会意，连忙拱手：“娘娘容禀，若胎息尚浅，脉象确难显现。既有害喜之症，不若静养旬日再诊。”

        “容臣等太医院众人仔细商议，拟个详细的章程，再呈御览。”

        烛火摇曳，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辨不清喜怒。

        程院判与同僚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随即上前深揖：“回禀陛下、娘娘，臣等未诊得脉之象。娘娘此番症状，更似是暑热郁结所致。”

        程院判额角沁出细汗，“回禀圣上，皇后娘娘凤弱，若真有喜脉，需忌口的食材与禁忌事项甚多……”

        程院判见状也连忙附和：“是极是极，若月份尚短，便是华佗再世也难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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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持盈轻抚绵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希冀：“本…可是有喜了？”

        她原先猜测的果然没错，桓靳绝非见色起意之人，定不会无缘无故立庶妹沈持盈为后。

        “若真是喜脉，”帝王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无形的威压，“饮食起居当有何禁忌？”

        待太医院众人疾步而至时，帝后二人已沐浴更衣完毕。

        沈持盈闻言眸光乍亮，急急望向侧的桓靳。

        御医们轮番上前请脉，殿内鸦雀无声。

中救下桓靳的，分明是她！

        小太监徐荣正跪在榻沿摇扇，觑见自家娘娘如此神情，心底猛一沉，当即向相熟的陆御医递眼色。

        青桐搀扶着她，满脸言又止：“郡主，皇后她，竟敢冒认您的救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