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无声地点了点。

        重楼：“……”

        “你缠得好紧，等等…”飞蓬才故作难以息，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赶忙调转话锋：“别躲啊，让我摸摸龙！”

        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眼的冲动，只是又轻嗤了一声：“……哼。”

        飞蓬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绒绒的海洋。

        可是，飞蓬记其实是真的很好。

        “我在。”第一次被清醒的飞蓬唤了名字，重楼心一恸，羽翼轻柔合拢。

        可他也锐地注意到，重楼没现出龙尾，只有这对翅膀。

        可那力是极温柔的，人也在原地规规矩矩站着没动，只是一下下用羽搔刮飞蓬的脸颊与双臂。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哈哈哈……”他被缠得不紧不松，但长长的兽贴在脸上、颈间、手上，到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别用挠啊！”

        两白皙的手指间，是两极长的羽。

        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飞蓬思忖了一会儿，走上前弯下了腰：“你……发情期的是不是很感？”

        可惜，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磨灭。

        “……好。”重楼用翅膀与他相拥，悄然把下半变成兽，龙尾在地上安静地盘桓。

        很柔，很舒适。

        “噗。”那点僵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出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你要不要摸？”重楼看着飞蓬的眼睛，轻声问，金眸闪烁着令人不忍抗拒的希冀。

        偏偏那羽看着深紫近黑、形如长剑，很是坚的模样，摸起来感竟然细腻柔，舒适地让他摸了还想。

        飞蓬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逗重楼了：“哈哈，吐气好热好啊……”

        “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他无意识勾了勾，眼尾落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重楼…”

        显然，无法反抗与力量在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打破了昔年的恐惧绝望痛恨之后，飞蓬心中只剩下无伤大雅的报复心。

        “嗯。”重楼安静少顷，见飞蓬不走，才：“你有事可以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眼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随着飞蓬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从后背的羽翼到下方的长，渐渐靠近了尾巴。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

        “别闹，这会儿真不行。”重楼将龙首化回人形，自己缩回墙角盘好，眼底完全被金色淹没。

，脸上却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我……”

        “哼！”然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弄住。

        “不想笑就别笑。”重楼叹息了一声，背上舒展一对凤翅，宛如九天赤凤直冲云霄：“你当年想收坐骑，是觉得我兽型很好看吗？”

        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喂，别躲，回来啊，我还没摸够呢！”

        “咳。”飞蓬行云水地把羽扔进长长的袖筒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美的微笑：“怎么只有翅膀和尾巴，龙呢？”

        甚至最初的扩张，也是用尾巴。飞蓬记得很清楚，明明外表绒绒的，可绒下是坚的鳞片。立起的与鳞刮着，得他当时难耐极了。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巴，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按下去的地方。

        “嘶。”重楼吃痛地闷哼一声，可飞蓬不但没停，指尖还向上去。

        重楼自觉扳回一局，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哼！”

        他大口大口地息着，僵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

        他闷闷地回答：“这就来。”

        他又想到了当年，多少次，龙尾捆着崩溃的自己拖回来，或是小，或是脚踝，或是腰腹。

        “你眼光真不错。”重楼忍着各接踵而至的疼痛，眼尾轻轻上挑，瞧向飞蓬的指尖。

        那是天凤之羽上，最长最亮的一对。

        飞蓬只迟疑了一瞬，便闭上眼睛，把眼角发涩、脸颊发的面庞埋了进去。

        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理，迅速把重楼的龙搬到自己肩颈，可伸手即摸：“好啦，就这么放我肩膀上，比较好摸……”

        把化为古兽之祖犊的重楼，从龙到龙尾好多遍之后，飞蓬总算遭了报应。

        飞蓬蹭了又蹭，都贴进了深，才极低声地说：“你倒也不必这么……贴……我…不恨你了…你可以不这么…继续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