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嗯。”我点点。

        “好了，泡澡也泡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喔。”

        我扶着妈妈起，让她先离开浴缸后，我才慢慢起来；就在我拿着巾拭时，正对着化妆镜发的妈妈，忽然转看了我一眼，随即：“小新，你在这里等一下！”

        撂下这句话后，妈妈立即放下了巾，匆匆走出浴室，没多久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妈，你拿手机干嘛？”

        “拍照留念呀。你们年轻人现在不是很行玩自拍吗，我们也来玩吧。”

        “什幺！你是说，你要拍我的照？”

        “我们可以一起拍呀。”

        “我……我们？”我讶然地看着她。

        “妈妈觉得这样玩好像很刺激，很好玩，我们先试试看。”

        随着话落，妈妈就拉我到她边，然后一手拉着我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是拿着手机，用前置镜拍下了我们的全照。

        “嘻嘻，好刺激好好玩……唔……我们再多拍几张。”

        于是乎，在妈妈坚持下，我只能合她的要求，在浴室里摆出各种或亲密，或暧昧的姿势，然后她就将这些淫靡的画面，留存于手机的记忆卡里。

        拍到后来，妈妈似乎拍上瘾似地，竟然直接把我拖出浴室，然后就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拍下了我们母子俩一丝不挂的影。

        当我们回到她的卧房，我斜靠在妈妈床上，而她依偎在我怀里，不断动手机画面，兴奋得看着我们刚才所拍的照，边看边说：“小新，你这张的表情怎幺看起来好呆……嘻嘻，小新，你觉得我们这张像不像一对……偷嚐禁果的小情侣？……嗯……小新，这张拍得好棒呀，妈妈好想拿去相片冲洗店放大，然后摆在房间的墙上，这样你出国后，妈妈只要想你，抬就可以看到你了……”

        “妈……”

        “怎幺啦？”

        “……我不知你原来忍得这幺辛苦……害我还误会你，以为你找了其他男人，打算当我的新爸爸……”

        妈妈闻言抬起，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柔声说：“没关系，妈妈不会怪你。唔……以我现在的样貌，如果和你一起出去逛街的话，别人本不会认为我是你妈。其实，我之前总是用我是你的小女朋友，和你开玩笑的时候，其实我内心多渴望你也可以跟我开玩笑说：‘那我们乾脆试着交往看看’的话，这样一来，妈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了。”

        面对妈妈那彷彿暗示，彷彿告白，又希冀告白成功的复杂眼神，蓦然想到了之前的点点滴滴，以及妈妈那世人不容的怪异癖好……我抿着嘴考虑了好一会儿后，便故作镇定地说：“许淳茹，要不要跟许奕新交往看看？”

        “啊！什幺！？你说什幺？唔……可以吗？”妈妈眼眶里泛着泪光，以呜咽的语气说：“嗯……小新，如果你不愿意，不用觉得妈妈可怜就勉强答应。不怎幺样，你都是妈妈的好儿子。”

        “妈，”我大胆地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额亲吻一下，“不你是怎幺样的女人，你都是我最爱的妈妈。”

        “所以？”

        “唔……就当我陪你玩角色扮演游戏啰。怎幺样，要不要试试看？”我对她眨了眨眼。

        “嗯，那就试试。”妈妈点点，随后又低着，伸出食指在我的口边画圈，边糊不清地嗫嚅：“那……要不要先试试那个？”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