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顾毅和花音亲眼目睹了一个勇士堕落成恶龙的全部过程。

        它会一直一直一直将荣耀延续下去，直到世界尽头！

        花音的手臂还在不停摆动，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为什么是这一条？”

清单，上面整整写了一千多条规则，全部写下足有一个辞典厚。

        ……

        它是我的！

        他总算在彻底堕落之前，留下了最后的一丝希望的烛火。

        然而，令顾毅有些意外的是，那藏在瓦棚图书馆里的黑球——希望之星——正是w彻底疯狂前藏下的。

        “没错。”顾毅点点头道，“他曾经也是一个英勇的战士，但他却在最后关头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你能做到吗？”

        死我一人而救万人。

        “没有问题。”

        我不得不佩服康斯坦丁，他天生就是做领袖的料。

        如果说自己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顾毅宁愿相信写好这一切剧本的人是瓦棚的前辈们。

        “文字是有力量的，所以你把公民等级制度写在纸上，把尊卑等级刻印在了所有瓦棚人的脑子里。妙呀……”

        等我再次来到瓦棚时，我发现这里变了样。

        康斯坦丁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咯吱咯吱——

        “那么第二条，文字是有力量的。”

        花音叹了口气，伸手想收回胶片。

        它是我的！

        康斯坦丁成了神，他的后代世袭神位。

        “这太多了……”我摇摇头，“我没有那么多力量去建设这么多规则。”

        花音看着最后一节胶片，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不愧是瓦棚！

        在瓦棚里，我只赋予了两个规则，但它毁灭的世界却是最多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可真有想象力。”

        瓦棚人原本的信仰是对抗诡异、保护失落的文明，但是却在死后成为了诡异世界的帮凶，一次次收割冒险者的灵魂。

        “我需要用文字的力量去洗脑底层公民，他们天天看那些纸醉金迷的小说，到最后必然会忘记瓦棚曾经的荣耀。”

        手摇放映机终于停下了。

        “顾毅……那个电影里的人……那个w……他就是你刚刚杀死的主持人吗？”

        康斯坦丁父子借助我的力量，创建了一整套公民等级制度，将底层公民彻底镇压，让中层公民混吃等死，使高层公民腐化堕落。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康斯坦丁为什么要特意加上第二条规则。

        ……

        w对瓦棚有种执念，以至于他不希望看见顾毅可以完美通关副本，导致瓦棚副本进入锁定状态，于是他不惜触犯规则，也要亲自插手影响副本进度。

        他骗过了导演，骗过了所有人，甚至骗过了自己。

        我思索了一下。

        ……

        永远！

        它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

        当手指触碰胶片的那一刻，它立刻燃烧，直到变成灰烬，消散在空气之中。

        死我一族而救万族。

        “那你……帮我制定两条规则就行了，一条：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但瓦棚的所有物品、动物、植物都属于我的财产。”

        w虽然背叛了信仰，但他对祖国故土的热爱依然存在。可惜直到最后，他的这份热爱扭曲成了自私、贪婪、暴虐以及对所有冒险者的憎恶。

        我感到很兴奋。

        每一个瓦棚人都拥有这样的信仰。

        一段时间后，我就没再管瓦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