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走了?”萧包子问。
宁知行勃然大怒,他一家伙将这什长给丢了出去,转眼就看向了那位粟将军。
宁知行伸手就“啪……!”的甩了那粟将军一刮子,“这么大的一座山,这么大的一场雾,李辰安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带着那群人跑了……”
“将军,那、那是一处、一处空营!”
……
李辰安带着一群娘子军并未抵达断肠谷。
所有的营房都好好的。
李辰安到了这里才借着这场大雾离开……他并没有率那些兵趁着那场大雾来突袭自己的营地来要自己的命……这便说明在李辰安的计划中,还有比取本王之命更重要的事!
萧包子细长的眉微微一扬:“饵呢?”
“断肠谷很危险,里面有许多蛇,咱们在这里将蛇给引出来!”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那什长给提了起来,面目顿时变得极为狰狞:
他要去做的事,就是将舅舅的太安军一口吃掉?
就凭他带来的这四百来号人?
当在这场大雾升起之后,当在黎明之前。
“你说,盯着对面营地盯了一宿……你特么给老子盯到粪坑里去了?!”
?s i mi sh u w u .com
除了这临时营帐之外,他们还带走了所有的东西,包括行军的锅碗瓢盆。
那么……宁知行心里陡然一惊,难道李辰安早已知道姬安的兵就埋伏在断肠谷?
会是什么事?
他……当另有后手!
“将、将军……他们……他们……”
但营地里却安静的令人心悸。
……
“你说什么……?!”
粟将军只觉得脑袋瓜子“嗡……”的一声,站在营房门口的二皇子那颗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来。
此刻恐怕已过去了两个时辰。
“蠢货!”
剿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走,带本王亲眼去看看!”
“就快来了。”
这说明他们没有做早饭,那离开这里的时间……
“一群蠢货!”
玄甲营营地。
粟将军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他们怎么了?”
要在如此大的雾中再去找到他们,这谈何容易?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你特么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那可是四百多号人!”
这不是深秋的寒意,这冷从他的心底升起,似乎将他的血液都已冻住。
“他若是带着那些人来突袭本王营地……本王这时候恐怕尸骨都已经凉了!”
“殿、殿下……小人、小人刚去了那处营地……确、确实未见一人!”
而是在距离断肠谷还有三里地的一处名为凉风垭的地方停了下来。
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粟将军的面前,面色极为紧张。
确实没有一个人。
宁知行站在这营地中四处看了看,走到了那些行军灶前,伸手摸了摸灶里的烟灰,冰冷。
“出发……快……去断肠谷!”
“你现在告诉本王,去哪里找他?!”
舅舅危也!
他甚至忘记了行礼,他伸手向雾中那处看不见的营地一指:
宁知行忽然觉得有点冷。
必然就是剿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