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有些急促，你下的节奏没有停缓，而是更加用力地向深，把那些柔挤破在他内，他抖着，腹腔仿佛汽水那样发出碰撞的声音，你紧紧扣着他指节，带着他摸上了那依旧带着水的花在手底轻轻地绽放。

        你沉默了一会，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你看着他尚未褪去的情，和他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没有安全感，他曾经在教堂独自念诗的孤独，他和你分开的那几年，他下了车见到你时后仿佛再无他人

        你感受到他忽然的停顿，咬着他的耳尖继续说不是没陪你过春节嘛……我忘记今天元宵了，念你最喜欢白蔷薇，就买了一束。

        你吻过他布满泪痕的脸，仿佛在感受到他难以自制的情，你带着点不知所谓的情绪说，其实那束花是订来求婚的。

        路辰，路辰？你感受到他的肩膀在无意识地颤抖，有些慌张地掰过他的脸，看见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你手上，他还是平静地笑着。

        你有些坏心眼地把那些小圆子往他的前列赶，他被压得哭叫一声，黑色的芝麻馅从口溢出，仿佛他才是那个一即破的汤圆，你安抚地吻着他颈侧，看见他的白色衣被出一片暧昧的深色，忽然想起那束花。

        他有些说不下去，又说，我只是，太开心了，抱歉。

        你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在他红得滴血的耳边一遍遍重复情话，欣赏着他在情动中泛着泪光看向你。

        他的手有些慌乱地摸索，一个金属的感忽然碰到他手指。土吗？不准笑。你佯装正经地说着，这可是我每天踩点帮你选的。

        你充耳不闻地掰开他的口，水的汤圆带着高一些的温度黏着感的内，他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紧张地收缩，被煮得有些烂的薄被夹开，的内陷漏出来把他刺激得前端渗出，他的脚趾紧绷着，抽搐一样感受着被你用勺子戳得拱来拱去的弹觉带来的快感。

        你的礼物每一个都被他好好收着，你的每一个吻都让他的心仿佛在燃烧，燃烧一般生长。

        他笑了起来。喂，你……他有些艰难地转过，面对着你带着笑的脸，你看见他绿色的仿佛落进灯火的眼睛在烟花的升空中微微闪烁。为我带上吧。他抵着你额，轻轻地，带着鼻音地，说着。

        他总是这样，对你的爱想说服自己信任，但还是太感，但又贪得无厌，你每一次地对他表白，对他说那些快说烂的情话，他下次还是会空虚，你就一次次地去填满，去告诉他你的心意。

你带着几分玩味地着他的肚，把汤圆倒在他的会阴，他忽然被刺激到一样抓紧下的革，留下几浅浅的白痕。脏……呜！你听见他糊地说。

        他想向你讨要一个爱的承诺，也不敢太直接，当他得到肯定的答复的时候，他不复平静地激动地吻上去，糊中说着对不起冲动了。

        你抱着他刚清理过的子，就像抱一个大型玩偶，玩着他指节分明的手指。

        你想起你们重逢后在这个城市第一次确认关系，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又半带希冀和信任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撒一般的，是你以往在小镇他还在一个被莫名选上的唱诗班，每日穿着那种到膝的长裙平静地望你时你从没见过的一面。

        他还是有些恍神，出神地望着那个严丝合的戒指，你蹭着他浅金的发尾，小声地叫着路辰，他没有应答。

        他接到你出意外的电话时，还在上班，他一时不知怎样去面对，有些愣神，过了好一会才勉强地笑着跟上司请假离开。

        你试图挤进他的内。会……他的手指无力地推拒着你，你一点点顺着汤水的再次侵入。不会。你简短地回答。

        你看见他被染得缤纷的侧脸靠近你，近乎虔诚地吻上你因为一丝说不出的情绪睁大的眼睛，心几乎入炮炸一样的轰隆声中，兵荒乱又水到渠成。

        怎么了？你有些慌神地抹过他眼角，他摇摇，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地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