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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小动物一样蹭着他的脸，讨好地说：“哥哥，对不起，我只是到了青春期，就这一次，一次好不好？”

        路辰不跟你说话，你有点慌，帮他清理他的下腹。

        他闷着不说话，你小声地说：“要不，要不你打我一顿，我先帮你清理好不好？会着凉的……”

        他小幅度地摇，自己有些摇晃地起要去浴室。

        你想上前去抚，他没什么杀伤力地用红透了的眼眶瞪了你一眼，甚至带了些媚意，把你愣是看得意动，你心虚地挠挠，目送着他有些别扭地走向浴室。

        你还是忍不住趁他洗澡的时候趴在门外小声问他：“哥哥，你生气了吗？”

        他不作声，把水开得更大。

        你拖长嗓音撒一样说对不起嘛哥哥，路辰模糊地听见你的声音，心里更加有种难言的愧疚感。

        他一开始有些生气，后来又觉得也许是自己哪方面的疏忽才导致你现在观念扭曲出这种事。

        路辰决定暂时先晾你一会，看你有没有悔过之心，然后自己冲洗着被沾满的间。

        看着间，路辰想到他是在你的注视下发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你搞出来的，他脸红得快烧起来，一点说不出的开心在心里冒，又上被主人压回去。

        路辰回忆着你的动作，你比他小，力气比他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鲁莽，咬着他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抓着假阳冲刺。

        他想抓你的肩，让你清醒一点，但指节抓挠几下终究是舍不得，自己曲起指节把指甲深入自己的手心，你的肩只感受到微微的震动，却没有失控的抓破你的肤。

        路辰把自己的手掌掐得有些出血，你心疼地捧起他的手，他只是躲开你的呵护，垂着眼避开你灼热的目光。

        他披着刚出来的浴袍，热气还飘散着，几乎是着暴在你面前，你踹踹不安地看着他，他像在逃避，又像在情动。

        你摸不清他的意思，开口问：“哥哥……？”

        他还是不愿回答，你彻底没了耐心，失声说：“我知这样不对！但你不能什么都不说，让气氛僵持下去！”

        你看着你平时最爱的绿眼睛有些悲哀地看向你，更觉得火大，口不择言地说：“而且！你喜欢我，不是吗？”

        他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你，一瞬间觉得自己上冷得像尸一样。

        路辰动了一下嘴，半哑着说：“你……怎么知的？”

        你继续咄咄人，“你喜欢我，不是吗？你明明很享受，你明明很想被我，为什么现在像要推开我那样？你不要我了？你不爱我了？”

        他只是恍惚地低下，小声地说：“……你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