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会战非常凶险,听说碰上了休屠王,军师的兵几乎全灭了,还是我走关系打探到的,祁连山之战虽说连斩两王,但其实代价很大,听说连公乘女爵都战死了,朝廷还给追封了左更呢。”女人压低声音说
。
女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的凝住后,随后惋惜起来,军师带的三千人和农夫几乎全灭,仅剩几百人活着回来,存活率不足五分之一。且活着的大多是军官。
“姑娘莫要太难过,这回今上有赏赐,该有抚恤金寄回家的。”
“没问题,三位姑娘先随我到府邸稍作歇息,之后我便安排
车送你
“姐觉得这些药可行?”
到底是商人,哪怕叶
觞说的隐晦,女人还是一下子就察觉到她话中有话,遂谨慎起来:“
事宜?什么意思?”
“这样呀,我那表侄儿难
真的?”
“哈?修长城的?”女人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凝住。
“姐不必紧张,我家有个表侄儿在军队,去年说跟着将军出征了,但我已经与家里失去联系一年多,现在回家还要些时间,所以心里急。”叶
觞扯了个慌。
“很不错,不过姑娘无需抵押,直接算作盘缠即可。”
打定主意,叶
觞酝酿了一会儿,努力
出了两行泪,装作十分难过的模样。
“你可是
子不适?”
“姑娘不要难过,自古走商都是如此,如今姑娘出门在外这么久,也该早日回家与家人团聚才是。不知姑娘家在何
?我也许可以帮上一二。”女人同情
。
“药?”女人拿起其中一瓶药查看。五个药瓶,虽然用了一些,但是剩下的量也不少,其中两瓶还是上好的金疮药,这种药在边关是很紧缺的,看着这些好药,心
倏然涌现出一计。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帮你这个忙,只是你有伤在
还是先拿着药吧,回到江南后再给我这种药,算作酬劳。”女人心下
明的盘算起来,这种药没点人脉可搞不来,边关又很缺这种金疮药,她若能搞来一些就赚大发了。
“姐若信不过我,咳咳,我这个给你当作抵押。”叶
觞再次咳嗽了几声,随后把怀里的药瓶全
掏出来放在桌上。
“江南呀。”女人有点为难,江南太远了,送人回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侄儿悬呐,你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
“对呀,怎么了?”叶
觞故作懵懂。
“悬?”
“是个士兵,听说是跟着军师出发的,修长城。”
“这就太感谢了,我们确实需要帮助,只是我们如今的盘缠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了,且咳咳……且没有
份凭证,不知姐可否送我们回江南,回去后定然重重答谢。”叶
觞说,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姐有所不知,我们如今走商遇上了战乱,货都……唉……现在就连表侄儿也这样,真是祸不单行。”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些药都用的差不多了,咳咳,只怕占了姐的便宜了。”
“可以,只是这个药比较珍贵,我只能拿出来十瓶。”叶
觞无奈,果然和商人打交
一点都讨不到好
。这种药是李大夫的
方,李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名医,
方自然和别人不同,但李大夫说过不许贩卖只能救人,所以她也没想过卖药,所以只能拿十瓶算
救命之恩。
“这样呀,你表侄儿是什么官爵?”
“嗯,我们逃命途中遇到了散兵,受了点伤,还未痊愈,不能拖太久,准备回江南看诊。”
大龙的洲郡都要
份凭证才能通过,不然她们只能走狄
或山
,她还有伤在
,走狄
简直是不要命了,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找个人送她,还得是有点银子能够打点关系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把视线放在眼前的女人
上,商人逐利,只要利益得当往往是最好说话的。
听到女人的话,不仅叶
觞,李安和涞水都眯起了眼。女爵是谁她们当然知
,这么说来朝廷并未怀疑她们的死讯,也已经追封了,她们真的金蝉脱壳了。现在的她们成了真正的无名氏,但现在一时半会儿没法搞
份,回江南也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