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即是需要一个遮掩昨夜之事的理由,也借此可以毁去这一池看著让她厌烦的荷花。
叶子垂首不语,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种惧怕。
但如此的景色,却让瑶姬开怀。
“是。”
终於,残龙注意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那
目惊心的红痕。
出了屋内,就见不远
残龙早已等候。
瑶姬却不说明原因,只是带著浅笑的抚向了颈项。
终於,瑶姬转了
,盯著面前的黑衣人许久许久,久到对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什麽不妥。
“你很怕他?”
“荷花的确引来了虫子,可小姐也不必一池全
毁去。”
若不是有面
的遮挡,只怕就能够看到黑衣人惊愕无比的表情。
款款步入凉亭,失去了荷花的池子,只有属於秋日的枯枝残叶般的死寂。
眼前的女子迟迟不
声,黑衣人也不敢立刻离去,等待著
前人的指示。
“去命人把园内的荷花都折了。”
“你该清楚,凡是得罪我的,我都不会放过。”
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己的侍女,不能理解为何她总是那麽惧怕残龙。
在为瑶姬挽起青丝的时候,叶子到了一口凉气。
瑶姬闻言看向了铜镜中的自己,这才发现昨夜严擎或许是太勇猛,竟然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淤痕。
没再多问,叶子快步走出了屋内,向院内的守卫吩咐了瑶姬的命令,这才回到瑶姬
边。
或许是因为,秋日的荷花结出了藕,那种被文人雅士称之出淤泥而不染之物。
黑衣人淡淡的开口,大半的脸都被冰冷的金属面
所遮住。
突然,瑶姬开了口。
叶子不明所以,却依旧服从的离开了亭子。
再次将她的青丝挽起,简单的梳了个发髻,叶子知晓主子不喜欢太过於繁琐的发髻,只需要簪上简单的花簪即可。
“大白天,你穿著黑衣,是想让更多的人发现你吗?”
但她却觉得恶心,什麽出淤泥而不染,该是泥中的便只是泥中之物。再如何用清水冲洗干净,却永远无法摆脱曾是泥中之物的污名。
“你下去。”
。
偷偷的看了一眼有些阴郁的瑶姬,叶子默不作声。
人是如此,凭什麽这小小一朵花却有此权利?
残龙无法掩藏微微的怒气,这秋日里荷花本该早已凋谢。可他唯独只爱荷花的淡香,特别命人养护那一池荷花。
她不敢往後看一眼,自然没有看到在她离去之後,瑶姬的
边多了一
黑影。
不知为何,叶子对他有莫名的一些惧怕。虽然他脸上一副笑的无害的表情,但是他从醉仙居听闻的那些事迹,还有她无法解释的感觉,自然而然的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
直到残龙颓然离去,叶子才终於卸下了紧绷的情绪。
只是
“可否知晓为何好端端的,小姐要将荷花都折去?”
只怕是她借此机会折去罢了,看来又要费劲找人再养护一池。
“回来了。”
“罢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她的确如残龙猜测的那般,唯独厌恶荷花。
“小姐,你的脖子。”
带著一些心痛,残龙却也无可奈何。那一池荷花只适合养
在瑶姬所住的园子内,偏偏不知为何,瑶姬似乎对荷花独独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