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间的动静，刘承继皱眉，他抬起来朝外看去，不多时便见一倩影入内，玄黑色的大斗篷裹着的人，竟是晏如瑾……刘承继一愣，上便僵了。

晏如瑾一把扯掉帽子，走过去，隔着一张桌子站到了刘承继对面，她双手撑着桌沿儿，子微微前倾，眼中烧着怒火的瞪着刘承继问他：“你带五娘回京了？”

……

“福儿呢？我来接她回去。”

刘承继抬眼看了她一眼，对上她的目光忽觉心口一突，原本的话便说不出口了，他垂下了视线，抿了抿角一时没有言语。

晏如瑾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书房内鸦雀无声，好半晌后晏如瑾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原本怒气冲冲的一张脸忽然就变得空的，刘承继心口一缩便怔住了。

刘承继优哉游哉的往椅背上一靠：“你走后，她日日给我饭，他是个好女人！”

“可她也是我的孩子……”

刘承继见她吓找了又慌手慌脚的将布带给拆了，他拿过干净的帕子，将小福儿手指上的药膏也了，着她的小拳送到她眼前晃了晃。

就要十五了，月儿渐圆，高高的挂在缀满繁星的夜空中，银白的月光仿若一层淡白色的轻纱随意铺洒，轻纱笼着沉静的院落只偶尔几声寒蛩鸣叫。

“我问你话呢！”晏如瑾语气冰凉。

着新奇，看着手指上白白的膏脂张了小嘴儿便要往嘴里送，刘承继见了赶紧拉住，他糙的大手抓着女儿的小胳膊也不敢用力，只虚虚的握着，过了一会儿他想了想，干脆找了布带出来将她的整个小拳都包了起来。

小福儿看看自己的小手，又看看她爹，而后便把小手往她爹眼前伸过去，刘承继也不知她是要干什么便亲了亲她的小拳，小家伙一骨碌翻了个，爬到爹爹的大上还是伸着小拳往上够，嘴里“哦哦”的叫着。

“她姓刘！”刘承继攥着拳，他也不知自己再说什么。

父女两个玩儿了一会儿，小阿福就睡着了，刘承继陪了一会儿见她没醒，便出门叫了嬷嬷进来守着，自己则去了前院儿书房。

“她是我生的，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晏如瑾红着眼睛瞪着他。

待他包完了，小福儿见自己的小手没有了，小脸儿便又呆住了，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哇”的又哭了起来。

“问我话！”刘承继忽然火了，他大声，“你爹那么重规矩的人，小时候没教你读女戒？三从四德你学哪儿去了，跑来问我话？”

寂静中院门响起几声低语，低语过后不多时，院门打开，一个披着斗篷仍旧看得出窈窕姿的女人托着长长的影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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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欠打的样子晏如瑾眼中怒火更胜，瞪着他又问：“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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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承继半点不心虚，理直气壮的承认。

女人熟门熟路径直到了书房门口，她也不敲门，一伸手便推开了门扉，提裙边进了屋里。

晏如瑾气的了两口气，不再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