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友达很快就发现跟在边的战士们都双眼溃散，四肢不协调地摆动，像是被人用线控的傀儡，又像是没有生命的矿物。他命令图图斯维尔站过来靠在一起，两个人背对背被手下的士兵包围在圈里。

        听了舰长的话后图图斯维尔振奋起神，他双脚合拢只手举高，“是！”，这就是多年培养出来的绝对信任。

        他咬着牙大声询问：“舰长！是否停止击！”

        biubiu的击声在空旷的星港上响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场上只站着他们两个。

        图图斯维尔叫了一声：“舰长？”

        伴随着不停歇的枪声，包围圈由内向外地溃散开来，士兵们就像是飞行驶过后赛湾河边上的小草，整整齐齐倒了一片。频繁地按着击键的图图斯维尔指尖开始麻木，心里更是添上了伤痛。

        站在他面前的“达达友达”出声：“图图斯维尔，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什么是真的。”

        “住嘴！住嘴！”他要“他”闭嘴。

        “图图斯维尔，我命令你击！杀了我，也杀了他！”

        图图斯维尔因为高度紧张的神经倏然放松下来，手脚地坐在星港的灰白色地面上，达达友达也累坏了，他着气：“站起来，图图斯维尔。”

        图图斯维尔惊讶地举枪回对，不敢掉以轻心。

“集中神图图斯维尔，那都不是真的。”

        “舰长！”图图斯维尔慌了神，“怎么办！击吗？”虽然舰长说过他们都是幻象，但他看着一张张见过的面庞，甚至有些人和他朝夕相过，努力过后也不能把他们都当作是被人造出来的虚无幻象。

        “前方？”图图斯维尔喃喃自语着，看向了面对着他站在前方的舰长。

        正直的男人一脸肃穆。舰长达达友达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分神，他端着自己的手臂，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停地击着包围过来的“下属们”。

        但是幻视并没有放过他们。

        图图斯维尔自责极了。他想，如果不是他一路上的骄傲和自大，他谨慎英明的舰长是绝不会被轻松引入幻境里的。而为舰长的星轨长，他的任务就是不顾一切地保护舰长的安危，一脱离星舰双脚地，现实却完全反了过来。

        “不！保持击。”这个决定残酷又坚定。

        一时之间舰长的声音和幻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们两的声音像是穿透人心一般，大声地质问：“图图斯维尔！我究竟是真是假！你明白了吗！”

        “舰长”继续大声怒吼：“图图斯维尔！我是怎么教导你的？！难刚才为何击我们的士兵你都忘记了么！当我

        达达友达伟岸的躯产生了莫名的扭曲，他的臂膀和躯交错开来，像是被人用刀子切割下来随意摆弄，又坏心眼地逗弄着他，肆意玩耍。

        “啊，真是可怜得让人泪啊。”幻视的声音悠悠响起，“图图斯维尔，你看看你的前方。”

        “你了什么！！”眼见舰长命受到威胁，图图斯维尔双眼通红怒不可遏。

        图图斯维尔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看向一地的尸，询问：“舰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理？”

        “你胡说！胡说！”被人戳穿心事的图图斯维尔大声怒吼着反驳，“该死的幻术师啊，你这该死的alpha，出来！出来和我决一死战啊！”

        “你的懦弱让你显得格外可怜。”男人优雅的声音再次回在他的耳边，“图图斯维尔，为珀特莱斯骄傲的星轨长，你是否太过弱无能了一些？”

        真与假，虚与实，梦境与现实，深陷在其中的人再也找不到那条边境。

        达达友达心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再次闭上眼，将神力蔓延出去，结果仍然一无所获，没见到任何的人，也没发现任何端倪。他着气：“我还没找到他幻象的突破点，耐心点。”

        他看着越来越小的包围圈，终于下定决心命令着：“击。”

        “是真的吗？还是你看到的，都是假的？”舰长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幻视的，他纵着“舰长”，或者说他就是舰长本，举起了手中的枪。

        图图斯维尔疼裂，他拿着枪的手不停地发抖，是否要对这个不知真假的舰长开枪，这份纠结让他几乎把肝脏都要呕吐出来。

        达达友达其实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会使用的幻术的alpha他遇见过，但是细微的差别，就有截然不同的结果。有的人是在现实的基础上叠加幻象，有的人是凭空就可以创造幻象，而不同的幻术方式，也代表着不同的击破方式。

        幻视的躯出现在他们俩上方，图图斯维尔眼见着他的脸和在自己的面前幻化成舰长的样子，真假舰长的躯重叠在一起，由两个彻底合并为一个，这过程虚幻得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