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怎么知
?”
再半个小时,我又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向主任,您这裙子可真时髦。”崔医生在我还没穿上白大褂的时候,眼睛一亮,走过来,左右打量着我,“哪儿卖的啊?”
一个人在家里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电话像是丢不掉的鬼魅,盘旋在我的脑子里,让我无法躲避。
“看把你忙活的,一回来就举这个电话不放?”
“我难受。”
“我也觉得
好的,
喜欢这样的……”
“我在?我在我能咋办?”
“这有什么,我妈说,你丈母娘这么
心你,
好的。”
“你怎么说?”
“我不会。”
“我咋帮你?”
“我不忍。”
“算了,那样一定是疯了,我老爸老妈不敲死我。”
脯,赶紧地,离开了家。
“当然。”
我收起发
的手机,赶紧回到办公室。
“弄疼你咋办?”
“那你回来。”
“挂了啊,我到家了。”
“恩。好几个人问我在哪里买的。”
“我知
……”
就这样,我在五六平米的
台上,走来走去,似有似无地说着一些废话,120公里的路程,我一直陪着他进了自己的家门。
“女儿的眼光啊?可真不赖。您穿着,越发有气质了。”
“心里燥。”
“哦。”
“咋了?”
“哼!”我就差一个跺脚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失态。
是啊,方向东已经开车上了高速了。刚短信里简短地说了句,可是为什么,我总那么地放心不下呢?真想自己就是那辆车的一个轮子,要么是后窗上的那只白
长耳的兔子,要么是捆绑在他
上的安全带,要么,就是他手里握着的方向盘才好……这样,就知
他现在走在哪里了,也知
他是不是犯困,也知
他是安静地开车,还是一边开车一边高歌了……我想像着他的千般姿态,越想越按捺不住……我给崔医生打了声招呼,说
有点疼,早离开一会,就上了医院门诊楼的
台上,躲在阴凉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困不?”
半个小时后,方向东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午饭在哪里吃,又说了十几分钟。
“没事,我忍着……真难受……”
这一天,真的好难熬啊……一直到手机没电,我才安静下来。
“我教你就会了。”
“恩……要是你在就好了。”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
“为什么啊?”
“呆会有空电话。”
“哈哈……那你就忍着。”
“恩。”
“恩……早上你穿那件裙子了?”
“怕你睡着,陪你说说话。”
“这你都能发现。”
“真不知
。”
“你上班不忙啊?”
“那样行?”
“用手帮我,我自己的手都没感觉了。”
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实在不行就自己解决下。”
“那咋办?”
“到哪了?”
“那就是在
蓄地夸你呢。”
“阳台上不见了啊。”
“你猜我妈见到我咋说?”
“你帮我。”
“现在?”
“就用手套弄。”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我几乎和方向东一直在说话。
“刚入高速不到十分钟。”
“没,躺下了,睡不着。”
“我实话实说呗。”
“这样……
我一边故作平静地穿上工作服,一边不经意地回答:“女儿和男朋友回来了,给我带的。”
“嘿嘿……怎么样?喜欢吗?”
“睡了没?”
呵。我
尖不经意地
上嘴
,仿佛心里有一罐蜜,偏巧这时候打翻了,那种幸福感外溢的情形,于我来说,好像人生第一次一样……以往看书,恋爱中的女孩子才这般地炫耀,才被恭维后这般的满足。我?……摸摸脸颊,心里又突突地几下。
“哦,今天早上没多少事……也担心你开车……”
10、不为人知的夜
“没陪你妈看电视?”
“去!这样……多不好。”
“没办法……忍着呗。”
“那咋办?”
“咱俩边说,我边解决。”
“怎么说?”
“看不进去。”
“还行。”
“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