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象正在交的母猪，或是母猪都不如，至少没有那么多公猪同时上她。

「谁愿意？」

「啊不！……我……我，愿意！」

前边已是沅水桥。

街下了一场春雪，不厚，让早起的人们践踏得分不清黑白。

桥上有几人，悠闲地散步，看到她亲热地打了声招呼，「去哪啊？」

冷如霜侧过脸，知此劫难逃了，也不知会弄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来罚她，只要不伤及孩子，她也认了。

他像在与她商量，又像自言自语，本不需要回答，「这样好吗？从今天开始，小杂种我给他请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见他。」

冷如霜痛苦地呻一声，「天哪！」子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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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无语，一地清冷的月光。

「喔不！」她把孩子抱得死死的，下泪来。

沅水河静静过。她并不知不久前，金宝就惨死在这桥上，还以为她们已安返故里。

「如果上给我，我决不伤害这小杂种半分，否则，我就把他扔进河里。」

当前一人，竟是白天德。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门口的岗哨也醉倒了，在门边打鼾，这可真是一个太好的机会，她试了试把举起来，却是钻心的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是将创伤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连生，在夜色的掩护下溜了出来。

白天德盯着她的眼睛，表情转向狰狞，手劲加大，紧她的下巴，「回答错误，说霜很愿意。」

「霜，很愿意。」冷如霜再也难抑心中的悲愤，扒到桥失声痛哭起来，吵醒了不懂事的连生，也跟着哇哇大哭。

腊月早过，余韵未结。

「彭，叭」一只二踢脚冲到半空中，炸开来，余下一声脆响，一堆红红的碎屑。

「我不愿意！」

起先她还异常羞耻，得多了就麻木了，不仅是，包括灵魂，机械而熟练地重复着这一套程序。

长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着，发凌散，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长衣，下还是赤的，粘糊的在她的大之间一点点地出来。

「把小杂种给我。」白天德一反常态的柔和，这让冷如霜更加恐惧。

「还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卖到天香阁，你一定会成为那里的牌婊子，你所有接客赚的钱，一分一厘都归我，算是报答我对你们母子的宽大。」

第八海棠第十七章寨

天香阁没有因为过年而歇业

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里，能顺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难看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把那小杂种扔河里！」

卖为！冷如霜如晴天霹雳，「我，我死也不干。」

下桌子，洗一洗下，再上桌，趴着，或是躺着，张开双，迎候下一轮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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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冷笑，「真是野狗难驯，难为老子的维护着你，还是一心想跑哇。」

孩子转眼就到了白天德的怀里，白天德将他交给了一个手下，然后把冷如霜拉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抚摸，「你说，我该怎样罚你呢，我真是很苦恼啊。」

进入下半夜，那些男人们总算酒也醉了，发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