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望着他后，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脱。」

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衣襟的边缘了一细细的雪白绒，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

慕容紫玫，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啊……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出让步来避免冲突。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慕容龙没有作声。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动的火种。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众，还谈亵渎？」

「我知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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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佛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外风韵。

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以命令的口气说：「不许你拿刀往我上割！」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这个混帐要怎么弄。到都是碎石瓦片，怎么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

车声从后传来，慕容龙淡淡然：「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仙子般的少女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出一段雪玉般的肉。那是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淫猥念而羞愧，旋即心又升起一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紫玫风一般转，清亮的美目中饱泪水，颤声：「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这种无耻下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低声：「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吗？」

紫玫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