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经常打。”王烽的手不知何时到了康介锁骨，康介睡觉换上背心，出半个小肌。

        康介觉得自己心很快，不知多久，王烽说了句：“早点睡吧，”站起爬上床。康介总觉得王烽本来是要说些啥，想不明白也就不去他，翻个进入梦乡。

        王烽只说自己心中烦闷，有时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爬起来抽烟想事情。

        两人舍友在下雨前就回家了，晚上又只剩康介和王烽，王烽只穿着内坐在康介床前是把康介盯醒。康介知王烽开玩笑吓自己，早没有了当初刚发现王烽半夜抽烟时惶惶不安的感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换衣服吧，都贴在上了。”康介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还用手指戳了戳王烽肩膀。

        “王烽都想这么高大上的命题？”康介戏谑，手搁在王烽的大上。

        “比你壮，不如杨尔钢。”王烽自然知康介与杨尔钢关系很好，住一个走廊里，互相之间至少高矮胖瘦都是有数的。

        康介的咸猪手从王烽大往里伸，停在了王烽的下上，摸上了大雕。王烽子一，夹紧，两眼圆睁盯着康介。按理来说，半夜天黑，康介明明看不清王烽的眼神，但他就是知王烽在盯着自己，也盯了回去，四目相对。

        王烽估计是在雨里逮的蛤蟆，衣服全了，勾勒出壮的躯；王烽抬手把上衣脱下，起扔到盆里，换上拖鞋，把子也脱了；康介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烽的动作，看着他赤的肌肉随着他的行动伸展收缩，等王烽只穿着内，下那满满的一大包让康介眼前一亮；王烽穿上一条大衩，光着膀子拿巾干子，出紧实的肌肉，散发一悍之气。

        “所以材不错。”康介的咸猪手有些放肆地在王烽腰游走，王烽也没阻拦，只是手掌往下覆在了康介前。

        于是，两人就人生、青春、大学这些永无止境的话题交换了意见。

        “没什么，每次都在发呆。”王烽顿了顿，“不知自己能干什么。”

        “那个……你还是快洗手，我刚刚不知往癞蛤蟆上面撒了……”康介看着脸色丕变的王烽夺路而逃。康介躺回自己床上，生怕王烽洗漱回来找自己算账；没想到王烽回来后啥也没发生一样自己爬上了上铺，于是康介放心睡觉，直到……

        王烽满嘴泡沫在康介央求下，把一路蹦出来的癞蛤蟆扔出了水房的窗外。

        康介刚要叫出声被一只大手盖住嘴巴，一个雄声音笑：“醒啦？”

        “反正别人老觉得我想的不健康……”康介倒是对自己形象爱好颇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比较实诚。”

        人对别人的眼光有奇怪的感应，譬如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到有人盯着你，哪怕是你睡着的时候。康介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忽然惊醒，赫然发现自己床坐着个黑影。

        于是，就着这只癞蛤蟆王烽讲了学校各种神奇的生态，自己小时候如何在村里上树下塘，癞蛤蟆是多么有意思的生物……康介认识王烽以来第一次聊了这么久，等雨小了些，两人难得一起去食堂吃了饭。

        “不止吧，”康介伸手摸上王烽赤的腱子肉，王烽子顿了一下，没有动弹，“肯定天天打球。”康介和杨尔钢一周去球场好几次，有时也能碰到王烽。

        “想什么呢？”王烽伸手在康介晃了晃。

        “差不多吧，以前老是学习学习，睡不着就看书。”

        康介和王烽则是心情大好，直到康介很晚准备上床前去厕所忘了这茬，看到坨黑黝黝的东西以为是石撒浇了下，冷不防癞蛤蟆一蹦老高，吓得康介连带爬跑出厕所到外间的洗手池向正在刷牙的王烽求救。

        “王烽睡不着，想些什么？”

        “那只癞蛤蟆哪来的？这么大！”

        康介一听知是王烽，也不紧张了，攀住王烽结实的胳膊，“又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神经！”

        “扯！”王烽拍了下康介小肌，“你半夜不睡想啥？”

        “上大学后才这样？”康介很好奇。

沫味传来，康介对王烽这个动作愣住，印象中两人从没这么近过。王烽似乎也有些晃神，略一停顿，手顺势往下拿开康介举着的枕，“别担心，那只上没毒。”

        吃完饭回来的康介似乎对只有自己被吓到很不满，撺掇王烽绕到宿舍窗下把大癞蛤蟆又捡了回来，在宿舍里上蹿下，受惊者众多，许多汉子吓得哭爹喊娘。最后陆勇出手把这只碗大的癞蛤蟆丢到了厕所里，结果这一个晚上厕所里都非常彩。

        等王烽坐回到自己床上，康介还是一副傻愣愣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