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说：「不必了，红玉，这样比真的玩起来还舒服呢，你就这样给我干出来好了。」

        我摇摇，就将宋天钢带我到长三堂子去的情形讲给她听了。她才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怪叶君带我和乐拉去吃饭、游玩，都是立起来就走，招待的人们，反而高接远送，像神一样的接侍他呢！」她接着又说：「以后我们出去吃喝玩乐，也可以气派些，不付钱了。」

        她温顺的在我的怀中说：「雷查──真对不起你，也许是我的运气不好，你和我认识得太不凑巧了。今天下午开始，我的月经来了，今晚不能接待你，如果你能委屈的住在我这里的话，我仍然是有办法使你快活的，你肯吗？」

        当她扶着我的家伙往里送时，我觉得过凡士林的果然多了。插进去之后，她用速战速决的战术，很快的就将我连摇带幌的弄了。

        她见了我就高兴的问：「雷查──我两天都不见你了，你玩得好吗？」

        她笑着说：「这样，就可以使你解决问题了，不过仍然不如没有月经好，虽然可以暂用，没有浪水助兴，总是煞风景的事，还有你不能太用力往里，那样我会受伤的，知吗？我的爱人！」

        我们谈了很久，她要亲自服侍我洗澡。我说，我是洗过澡来的，她才自己去洗。我陪她到浴室去，替她背，洗好了，她将一团棉花用纱布包了，放在温水里透，又乾净了水，到她的里去。

        「那为什么呢？」她问。

        她给我乾净之后，下床去将里的棉花团取出来，洗过以后上床。她将我的家伙又挟在她的大与腹之间，挟得紧紧的，儿不断的摇动。这味比真干起来还舒服得多，我的家伙被她摇动得了起来。

        「这就叫有钱人的气派。我相信你们洗完了澡，一定是不用付帐就走了，对吗？桃尔西。」我说。

        我真佩服她的技术高明，如果朱红玉能够到我们美国去讲学的话，我可以担保，她最少可以拿到十个以

        「那也要请你等一等，雷查！」她说。

        我离开了叶家，到汕路朱红玉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朱红玉果然没有客人，她将我接到她的房里，很亲切的依在我的怀里吻我。

        她又从床的柜子里弄出来点新的白布，挟在她的中，包住了我的家伙，轻轻的摇动起来，越摇越快，摇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又将我摇了一次。等我完了，她将挟在中的布去掉，她上没染到半点。

        她听了我的话，非常感谢的亲吻着我，依偎在我的怀里，感激的着泪说：「雷查，你真是好极了，你对我如此的好，叫我怎么报答你呢？」

        「叶君陪我和桃尔西也玩得很好！」她眉飞色舞的说。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不付钱，人家不脱你的衣服才怪呢！」

        我和桃尔西穿了衣服出来时，叶君和乐拉都在楼上等我们了，自来到上海后，乐拉有说有笑，满面春风，再不像在家时愁眉苦脸了。

        「哪里话！」我说：「我是真心相爱，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呢？那样说，你就不拿我当朋友了。」

        我们两人上了床，她在床的柜里取出了一盒很香的凡士林油，弄了些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到她的里去，又弄点在我的上，说：「来吧！雷查，这样就可以和你玩了！」

        等我说出在长三堂子里女人的床功时，乐拉和桃尔西都非常的羡慕，一定要去学习一番，我请叶君设法，他则说：他在这一方面，没有宋天钢吃得开，叫我去找宋天钢设法。

        因为佣人们不懂英语，我们可以任意胡说，互相诉说这几天来的经过，我对叶君非常感谢，他对桃尔西和乐拉的招待。

        我说：「他们不认识你呀，傻瓜！」

        「嗳！真是如此，难叶健平先生是氓吗？」她问。

        她问我：「雷查──我再去收拾一下让你玩吧！」

一律是很美的姑娘，都是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个个美如天仙，她们的规矩是不招待女人的，叶君叫她们招待我和乐拉，看她们的样子很作难，后来叶若将他们的领班叫来，训了一顿才招待我和乐拉，看她们都很怕叶君，也很敬重叶君。」桃尔西滔滔的说。

        她说得那么婉转动听，我真不忍心离开她到别的地方去，何况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呢！我就点点说：「那是不要紧的，我今晚一定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我说：「好极了！你呢，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