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知，没事。”翟杨系好袖扣，俯在他哥脸上亲了一下，“你再多睡会。”

想到的小白和WHITE，也自然而然以为是柏字去木的结果！

        妈的，当年高考都没这么紧张。

        翟杨不想让他哥看出来他心里装了事，不停地跟他聊一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八卦，结果到了晚上，翟玉居然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工作上不太顺利。

        第二天，翟杨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完正穿衣服，翟玉从被子里出半张脸，迷迷糊糊：“不是周六吗，你干嘛去？”

        看来是昨天的举动太奇怪，被记住了。

        居民楼不多，翟杨很容易就找到了孙书翠的家。

        进小区的时候再次被保安拦了下来，那保安看见他就：“怎么又是你？”

        翟杨接过一看，昨天那页已经被翻过去了，看来平常访客还多，不用担心翟玉下次来会看到他的记录，便如实地填了信息。

        翟杨微笑，：“您好，不好意思，这么多年了才来拜访您。”

        片刻后，翟杨出门了。

        这名字比柏杨还要顺理成章。

        “你是谁啊？”

        翟玉吃完早饭，给小白捋了捋，打扫了一下房间。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没出太阳，也没风，想了想，换衣服出门了。

        孙书翠眯起眼睛，又摘下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翟杨深呼，努力稳住声音：“我是，白杨。”

        翟杨给他看手里的东西，示意自己真的是来看亲戚的，昨天临时有事而已。

        有人在家。

        翟玉在床上躺了一会，逐渐清醒，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

        翟杨站在门口了好几个深呼，无奈心还是平复不下来，索直接抬手敲门。

        “唔，记得吃早饭。”

        “去公司加会班，中午回来。”

        ――！

        没办法，翟杨干脆又压他上床好一顿折腾，翟玉很合，被弄得狠了也没推他，最后像往常一样睡在他怀里，半阖着眼跟他说，工作上的事不要着急，放轻松，哥哥养得起你。

        小白和WHITE一字未改，都是因为“白”！

        很快，一个老婆婆走了过来，透过纱网看了看他，温和：“小伙子，你找谁呀？是不是找错门啦？”

        所以，不是柏杨。

        而他背过的那篇关于杨树的散文，那篇哥哥让他背的文章，是……

        “你――”

        翟杨一出门就打车直奔孙书翠住的小区，顺便在小区门口的便民超市里买了些新鲜水果和一箱高钙牛。

        外面是一个老式的防盗门，中间带着铁纱网，挂了一把干枯的艾草，里面的木门敞开着，可以清楚看见客厅布局。

        是白杨！

        可仔细一回忆，那个男人其实带了南景的方言口音，不是柏还是白，都是第三声的读音！

        翟杨百感交集，不停地亲吻他，直到两人都沉沉睡去。

        是照片里那个，发白了不少，但看着神很好。

        保安大叔打量他半天，瞧着衣着气质实在不像强盗小偷，就没多问，又把登记簿递给他。

        下午到家的时候，翟玉已经好了饭，还额外给他了碗甜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