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斯挑了下眉，却并没有对游景澄的要求提出什么异议，就那样在他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于是游景澄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这个恶魔的膝盖上，趾高气昂地给出命令。

        直到游景澄上的痕迹消失，那种磨人的酸疼也消减得差不多了，尤利斯才再次出现在他的床边。

        尤利斯的嘴和都很热，在过肤时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如在水中晕开的墨水，飞快地朝周围扩散开来。

        尤利斯按住前灵的微微分开，张口隔着布料将那起的的吃进了嘴里。

        他似乎，有点摸准这个灵的格了。

        “唔……”温的贴着脚背游移，不时地啜住白皙的肤亲，腻的偶尔逗弄似的探出，在肌肤上留下濡的感，与之前每一次的爱不同的快感和缓而温吞，撩得游景澄的呼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你希望我这样，不是吗？”抬起看向游景澄的双眼，尤利斯张开嘴，将他的脚趾入口中。

        尤利斯抬起手，用指尖托住游景澄的足弓，感受着传递过来的微凉温，无意识地轻蹭着手下薄细的肤，眼中浮现出些微的笑意。

        尤利斯了一下游景澄的脚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很抱歉，因为一些意外，”尤利斯微微欠了欠，出口的话语依旧彬彬有礼的，没有任何为掌控者的高高在上，“原定的演出暂时取消了。”

西消磨自己的时间――就仿佛回到了最初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连时间的逝都变得安静起来。

        “这也是、嗯……”撑在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游景澄轻着出声，“允许范围……之内的、事情……吗……？”

        垂下，在白皙的足背上印下一吻，尤利斯探出尖，在上面留下一浅浅的水痕。

        游景澄不自觉地勾了下脚尖，想要把脚抽回来，却不想被恶魔握住脚踝，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嗯……”热的口腔将脚趾包裹，腻灵活的轻缓地扫过感的趾，从未感受到过的麻沁入肌理之下，游景澄忍不住小小地呻了一声，浅蓝的眸子里也晕开了一层水光。

        “只要在允许范围之内。”

        有些发的往后整个靠在了墙上，游景澄看着低垂眼眸的恶魔，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睫无比纤长，在这个角度投下的阴影看起来有种难以描述的感。

        “好奇怪、啊……”尤利斯的动作并不强烈，柔的嘴总是与肤一即分，带起的轻渺酥暧昧而旖旎，仿若掠过鼻尖的羽，勾牵出深有别于肉的其他什么。

        仔细地吻过游景澄的脚尖，尤利斯的双贴着他的小一寸一寸地往上，那条有着丝绸质感的宽松睡被轻而易举地撩至，起不到任何遮挡和阻止的作用。

        游景澄的脚很白，细腻薄的肤近乎透明，能够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平的指甲修剪得圆整齐，透着莹的浅粉――一如这个灵的其他位一样，致得仿若艺术造物。

        “你……”对上尤利斯望过来的双眼，游景澄下意识地张开双，却又在吐出一个字之后出茫然的神色，不知自己想要说些什么。蓝色眼眸中那极少出的懵懂与困惑，在这种情形下，显得分外的惑人。

        “新的演出？”将视线从手里的书页上移开，游景澄抬起，看向与先前看不出任何差别的恶魔。

        游景澄闻言放下书：“任何要求都可以？”

        “问题出在我这边，所以演出之后的奖励并不取消。”停顿了片刻，尤利斯继续说明。

        似曾相识的对话过后，游景澄抵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忽地翘起嘴角，出一个略显恶劣的笑容：“跪下。”

        ――说到底，所谓的“允许范围”，本来就是由这个恶魔自行规定的东西。

        直到眼前的恶魔吻到自己的时，游景澄才发觉自己已经了。从花里出的被拢在不透水的布料中，带起粘腻的感，略微抬的阴在宽松的子里，看不出特别明显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