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牵着她往屋里去：“晚上不准回我妈那里，等会让刘师傅红烧鱼，醉蟹，辣子鸡，还有你最爱的干锅蛙……”

心里默念。

齐照扮鬼脸。

笨：“我……”

窦绿白心情不错，笑意盎然，拿出手机，点开视频：“妈的宝贝儿子，你今天可真漂亮。”

他不是傻子。

“这才几天，以为你外孙是神仙吗？”

齐照松口气，笑得心花怒放：“你懂就好。”

窦老爷子：“那么贵的琴，你什么时候拉个曲子给外公听？”

窦绿白啧一声：“别激动，淡定点，不就拍个视频吗，赵老师替你记录美好的青春，你该感谢他。”

赵颢：“今天的二班趣事到此为止，我们下期再见。”

一接通，先和温欢聊了几句，得知温欢今天不过去之后，窦绿白深深叹口气。

女孩子踮起脚捂住他的嘴：“我懂的。”

他不小心踩到了她的雷区，她心里有阴影，所以才会那样表现。

齐照鸡疙瘩掉一地。

温欢摆：“不会。”

视频里，他穿着女装举牌，雄赳赳气昂昂朝前。

夜晚窦绿白打来视频电话。

齐照形一顿。

她是人，不是玩偶，她有自己的情绪理方式，能让她那么在意的事，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想清楚。

ofcourse，iwillalwaysbewithyou.

齐照脚：“侵犯**权，侵犯肖像权！我要告他！告到他赵家破产！”

“对了，你刚才拉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还好距离远，看不清人脸。

齐照哼唧。

齐照咧嘴笑：“那不就行了。”

她能拉琴给他听，他已经超级高兴。

他凑到屏幕前，死鱼眼盯着摄像：“干嘛，你这个不给零花钱还耍自己亲生儿子的妖婆。”

窦绿白这时喊：“阿照，妈咪的照照，过来，让妈妈看看。”

齐照在一旁虎视眈眈，不停使眼色暗示：快挂电话。

温欢插一句：“你……你不想知我过去的事吗？”

齐照看清视频，脸都绿了。

最后的镜，赵颢出现在屏幕前，后的看台，齐照低哄温欢结果却弄哭她的那段也被拍了进去。

窦绿白优雅微笑：“妈妈不跟你说了，再见。”

搁在温欢手腕上的那只手抬起，迅速往下，分开她的指，紧紧相缠。

刚挂完窦绿白的视频电话，窦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

“不是

齐照：“放屁！”

人都有秘密。

窦绿白：“你要穿女装，怎么不找妈妈给你弄，你看，妈妈小时候给你打扮多美丽，带到外面去，那些叔叔阿姨都说要认你儿媳妇。”

有时候，为了满足好奇心而一味追问，是件缺德的事。

人知足才能常乐。

alwayswithme.

窦绿白：“要死呀。”

齐照怪叫一声，赶紧捂住温欢耳朵：“呸呸呸，你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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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照茫然，摁下接听键：“外公，有事？”

齐照回眸：“你还会因为过去的事不理我吗？”

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