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照端来水，将她从枕边扶起，一边喂她喝水一边拍着她的背：“慢点喝，别呛着。”

齐照好手里的活计之后，又拿来温度计

喝完水,温欢总算好过点。

沾着烟味的指尖，自女孩子红颤抖的缓缓拂过。

再睡会。

陆哲之凑近。

结果一睡就不省人事。

笨。

温欢迷茫：“今……今天不是要出发去南极吗？”

她知,他一直很期待这次去南极的事,连续好几天都在她耳边念叨。

齐照急得脚,一把将她摁床上：“你这个样子能去哪，躺好。”

是齐照。

他在床边坐下，替她掖好被角：“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温欢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刚睁开又闭上。

齐照：“就他们两个去,我们不去了。”

她刚才听到了，他说要照顾她,都是因为她突然生病,连累他留下来。

齐照：“南极没意思,我懒得去。”

女孩子病恹恹地歉,齐照瞧在眼里,心脏像是被车轮碾过似的,呼口气都痛。

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齐照：“企鹅算个屁,我又不是奔着企鹅去的。”

懵懵懂懂中有人喊她的名字。

温欢咙跟火烧似的：“渴……”

她转过水蒙蒙发红的眼眶,好奇问：“不……不是想去看企鹅吗？”

定好的闹钟响了好几遍，今天是出发日。

起勇气问：“你……你为什么会和那种人……”

少年的声音慌张着急，在和打电话：“她发高烧，我不去南极看企鹅了，我要留下来照顾她，你们不用等。”

睡五分钟就好。

他一看到她睁开眼，立刻丢了电话，凑上前紧张兮兮地问：“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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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蹙眉：“你……你也不去了？”

她直地躺着,沉默半晌后，缓声说：“齐……齐哥哥对不起。”

温欢：“嗯。”

因为暑假出外度假的缘故，别墅里的人从今早起就放了假，没有人在。

温欢声音有些哽咽：“因为……因为我搞砸了这次的旅游……你……你不能看企鹅了。”

她缓缓从睡梦中清醒，额间冰冰凉凉。

陆哲之转过脸，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像我这种从臭水沟爬出来的私生子，你以为能有多好？”

一觉睡醒，温欢浑，感冒发高烧了。

她有气无力地望他，嘴苍白,说：“我……我现在换衣服……你出去等我。”

陆哲之着口罩，回睨她。

温欢嘴咬出牙印。

企鹅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看企鹅的人啊。

勉强撑开惺忪睡眼，看清床边的人。

这一夜，温欢梦，梦里全是巷子口嗅见的臭味和啤酒肚的惨叫声。

齐照一双眼盯在她脸上。

他的眼睛寒得没有一丝人味，从她书包里拿出刀，不屑地喊她：“小公主。”

他替她换额上的冰巾,将飘窗全都打开透气，一边调室内温度一边说：“李妈他们也去员工游了，早上出发,估计现在已经飞机上了，这几天就只有我和你。”

☆、甜啊（15）

他在她耳边说：“别太容易相信人，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