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到十步，就听见路口有人尖叫一声，随即乱作一团。

可怜哑巴年纪比他大，长得比他高，但就是懦弱气衰，白白受欺负。

至于哑巴，除了清晨夜晚伺候苏平安之外，平时就给小四打杂。不听话，随便小四打骂。

路过路口的时

小虎人矮，又胖又壮，十分有劲，又心狠手辣。小小的年纪，有一双可比成人的大手和一个恶气冲天的灵魂。这坏胚子七八岁时就敢拿着柴刀杀野狗，比野狗还凶。

说能干，他自认不比小虎差，但现在被留在家里烧饭伺候人，小四心里很不服气。又不敢反抗苏致远，只好把脾气都发在哑巴上。

等七爷和小虎出了门，他先是给了哑巴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打发他到院子里去打井水。

绕到另一条街，点一壶茶，他一边听着对面老大爷说书谈天，一面吃包子。吃了两笼包子一壶茶，他叫来伙计结账，又外带两笼。

等人都走了，便和烟馆老板两个嘀嘀咕咕，把不来的那些人写了一个名单，弄清楚都是什么路上的什么铺子，事的又是什么人。

开锁开门，他又去看苏平安。

一次差事办得这么难看，烟馆老板都有点不好意思。但苏七爷不介意，和颜悦色的和那些三之徒们谈了一番，许了不少好，又请大家吃了一顿好菜好饭，临走还有一点好土相送，派十足。

他说到到，第二天天一亮，先放哑巴进去伺候师傅梳洗，然后拎出来关门落锁，带到楼下。

一矮壮的影猛冲出来，把他撞到路边，手里的包子都掉在地上。

大人和秘书先生的高枝，难还不攀苏七爷的。

回到家里又是夜了，储藏室的铁门已经装好，手指的铁条，拳大的锁，很是满意。

留心了两日，便摸清老板是谁，事是谁，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看好了，便带着小虎去五金店看家伙。

一天只吃一顿饭，一碗水，一次药，她好不容易长出的肉又被熬下去。

摸着师傅瘦伶伶的，他在她耳边保证，从明天开始，就不会在熬她了。保证能吃饱穿过瘾。但她一定要乖乖的，不要乱来。

小虎能干，他要带出去照顾生意。

不说家里的打打骂骂，但说苏致远带着小虎出门，依着昨天和烟馆老板列的单子，一家一家去看。

苏致远一直纵容他欺凌弱小，就是培养他这种凶悍。捞偏门生意，不凶不行。

第171章和平时期7

徒弟要发大财，赚大钱，当师傅的，总要支持一下。

师徒两个嘀嘀咕咕合计好，第三天一早，苏致远把小虎带到路口，自己自己走开。

一拍即合。

请帖名片发出去，响应的都是三之徒，来也不过是随波逐，浑水摸鱼而已。

然而说说容易难。苏致远初来乍到，张家口听过他名号的人十个手指都凑不齐。烟馆老板们都是泥鳅成，哪里就肯服他一个外地人。

他张着嘴看那影抢了包子夺路而逃，蹲下慢悠悠捡起地上的报纸，拍着口快步朝前走。

小四自然是坐镇在家，负责看家和饭。楼上苏平安的一日三餐都由小四亲自好送上去。装着吗啡的药瓶也交给他，一餐三粒，不许多也不许少。

最后选了一家门面大，开在路口的烟馆，细细留心。

出门在街口又买了一张报纸，慢悠悠往路口走。

当着小四小虎哑巴三人，他开始布置任务。